维庆,他离开的时候,我特意观察过,他虽然有几分醉意,可是他走路却并不摇晃,这就说明,他并没有喝到人事不知的状态,所以,我敢肯定,他说的话,你一定和他说过,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说完以后,就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急忙辩解,然后怕自己又说错话,所以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袁维庆,你表弟既然没有喝多,他又何来醉话呢?”
听到这句话,袁维庆急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吕虎山,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无论喝多少酒,要么站着,要么坐着,实在不行了,就直接躺着,但他们却从来不摇晃。
可他们不摇晃,并不是说他们没有喝多,而是他们喝酒以后就是这样,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听到袁维庆还在那里辩解,吕虎山有些恼火,“袁维庆,你怎么还在辩解,我告诉你,你表弟走了以后,我和另外一个人,也说过这件事情,结果,我发现他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一样,都认定,你一定和你表弟说过这些话,要不然,你表弟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听到吕虎山的这番话后,袁维庆心中暗暗埋怨这个表弟,实在是太没有分寸了。
这件事情,袁维庆确实说过,因为他的表弟武功不错,人也不错,在他看来,如果让他表弟当上南郡密雷宗的护法,绝对比吕虎山强太多了。
可是,尽管袁维庆是这样认为的,但他却绝对不敢说出口。
这种话,在一次喝酒的时候,他曾经和表弟说过,并答应他表弟,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帮助他成为南郡密雷宗的护法。
袁维庆确实说过这种话,而且他也确实想这么做,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看着一向精明的表弟,怎么会糊涂到这种程度,哪怕他把这话说给别人听,自己也可以抵赖,可是,表弟竟然把这话说给了吕虎山,这就让袁维庆有些无奈了。
吕虎山是南郡密雷宗的护法,如果想让他的表弟当上南郡密雷宗的护法,那就只能请吕虎山退下来,然后让他的表弟上。
袁维庆知道,这种事情一旦被吕虎山知道了,绝对没什么好处,所以他也再三嘱咐自己的表弟,让他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当时表弟再三保证,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袁维庆这才放心,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吕虎山知道了。
看到袁维庆在那里低头不语,吕虎山冷笑一声,“袁维庆,你是不是在想用什么话来狡辩呀?
哼哼,我告诉你,你就不用狡辩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想骗我,休想!”
听到吕虎山的话,袁维庆急忙摆了摆手,苦笑的说道,“吕虎山,我看你是真的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说这种事情呢?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请我喝了那么多次的酒,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听到这里,吕虎山忽然叹了一口气,“袁维庆,我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