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过来。
他眼中一片迷茫，完全忘记了方才发生的事情，看见陈长生站在自己旁边，问无涯一愣，诧异的道：“掌门？你这是？”
“问道友，你早年间，是不是去过太虚圣地？”陈长生迟疑片刻，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问无涯心神一震，抿了抿嘴唇，沉默不语。
半响后，他开口，苦笑的道：“掌门如何知道？”
“而且，你得罪了太虚圣地的大人物，对吗？”陈长生看着他的，淡淡的道。
这一下，问无涯彻底震惊了，他看着陈长生，张了张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每夜子时，你的身体都会无缘无故的疼痛难忍，犹如抽魂炼魄，苦不堪言，且你的身体也在疼痛中日益虚弱下去，这样的痛，你忍了三百多年。”
陈长生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眼中既有痛惜，又有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