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她肮脏,不愿进她的身子,就以这样的方式羞辱。
她不想,也不愿意。
盛时年抓着白汐汐的手臂,将她的抗拒和抵触收入眼里,讽刺的问
“这么抗拒我?嗯?”
白汐汐一
顿,摇头“不是……”
“不是?那这么不愿意?怎么,和夜战擎的时候,也是这幅姿态么?”盛时年阴阳怪气的语气问道。
白汐汐突兀的听到他在这时提起夜战擎,愈发的确定他是在羞辱她,小脸儿一暗
“我说过我和他没有。”
盛时年怎会相信她的话?依旧保持他之前所认知的,道
“在一起相处那么多个夜晚,连生子那样的合同都签了,你以为我会信你?”
白汐汐“……”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才会相信她,很是无力。
下巴,突然被男人抬起。
盛时年居高临下的锁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薄唇冷冷掀开,突然问道
“和他有没有用过这样的方式?”
这样的方式,指的嘴。
白汐汐脸色煞白!
他到底怎么可以这样理解!
她这样的神态落在盛时年眼里,成了另外一种答案,瞬间,连说服自己惩罚她的勇气都没有。
别人用过的东西,他嫌脏。
“出去!”
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
白汐汐知道他又生气误会了,开口解释“我真的没有……”
“滚!”盛时年一个字都不想听,想到她吃过别的男人的,他就恨不得弄死她。
再看她一秒,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这个冲动。
气息太冷。
空气太压抑。
白汐汐手心紧紧的捏着,不敢招惹,无力的走出办公室,坐到位置上。
她原本想缓和气氛,讨他开心,没想到大半天的努力,都毁在这一条裙子上……
到底怎么办?才能解除这个隔阂?
好无力……
中午。
白汐汐去给盛时年买了午餐,担心惹他生气,她小心翼翼的推开办公室的门,挂在门把上,然后就关门跑了。
原本很饿的,看着面前的快餐,竟是毫无胃口。
盛时年又何尝不是?
从始至终,他最厌恶他的东西被人碰,哪怕是扔掉的都不可以。
而白汐汐,是他一直以来,最在意的女人,却用那样的方式给他一击,
要换做曾经,他可能真的扔大海喂鲨鱼,现在……
想狠心,却根本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