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
他喉结深深滚动,声音染了某种情愫“好,忍不了就吃你。”
一句话,压沉严肃。
白汐汐上药的手一抖,即使之前愿意,但现在听起来还是紧张,害怕。
她缓和了两秒,才继续给他上药,没有回答。
盛时年看着她的动作,觉得算是默认,一时间,有一千万个细胞在血液里躁动。
他放在沙发上的手,紧了又紧,青筋明显腾起。
白汐汐上完药后,一抬眸,就对上他如无尽黑夜般深沉危险的眸子,像是随时要扑过来,她紧张站起身“我去给你拿件干净的浴袍!”
他身上的又是血,又是汗,很容易感冒。
说完,她转身离开。
盛时年锁着她的小身影,眸子越来越晦暗深沉,很想扑上去就那么将她压在地上,狠狠索要。
可是,他才说过,不希望他们的关系重蹈覆辙,他不该有这么禽獣的想法……房间里。
白汐汐站在衣柜前,小脸儿发红,眼睛里满是局促紧张。
因为刚刚他的眼神,真的比吞了她还恐怖,她想逃,不想再去面对。
可……是她自己要进来的,现在又要离开,对他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都说,人不惧怕黑暗,最怕的是黑暗中有一道光照亮后,又决然离开。
看过光亮的人,再也不想承受黑暗。
她做不到再把丢下深渊。
白汐汐深深呼吸一口气,从衣柜里取出浴袍,勇敢的迈步走出去。
盛时年看到她出来,小脸儿上的笑意明显勉强,显然是在房间里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的。
小女人,还是知道害怕的。
他嘴角浅浅一勾,在她走过来时,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心,我不会碰你。”
是承诺,也是给她的安心剂。
白汐汐感觉到浓浓的心安,莫名的选择相信他的话,伸手替他解浴袍“换下衣服吧。”
“嗯。”
盛时年闭上眼睛,不看她。
只要不看,他情绪会好很多。
白汐汐快速替他解开浴袍,拉下,丢在一旁,然后快速把干净的披到身上。
看到他额头上再次冒出的密密麻麻的细汗,知道他很痛苦,她小心翼翼问“有别的办法能让你舒服点吗?”
她真的不忍心他痛苦。
盛时年睁开眼,看着她担忧的小脸儿,心尖一动,将她拉入怀里。
白汐汐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他发烫的胸膛和怀抱,心跳‘砰砰’加快“你……”“别动,让我就这么抱着就行。”
盛时年暗哑道,强而有力的手臂紧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