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把锋利的刀扎入盛时年心脏,他薄薄的唇角勾起,说“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留下来,愿意跟我发生那些,是决定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
冷冷的声音,薄凉而又自嘲。
嘲笑他的多情,多想,天真。
她到底,还是会因为南霆深的一个电话,就再次回到那个陌生的白汐汐。
白汐汐没想到盛时年会这么说,看着他满脸的可笑,她觉得刺眼,下意识说“我留下来陪你,是真的关心你,你说的问题,我也压根没有时间思考。
这么大晚上,你为什么要计较这种问题?”
他计较?
呵。
“也是,你作为南霆深的未婚妻,还跑来照顾我,我应该很感谢你,不该再计较,是吗?”
盛时年阴阳怪气的声音反问。
白汐汐小脸儿一白!她来救他,和南大哥有什么关系?
她正要说话,他却沉沉看她一眼,直接拉过她手里的吹风机,走去外面。
那姿态,特别的高冷生疏。
白汐汐气的捏紧手心。
她惹他了吗!大晚上发什么神经。
不理她是吗?
有本事一会儿发病了也别找她!她气呼呼的跑回床上,拉上被子盖好,睡觉。
但睡了大半天,心里还气,她自然是睡不着的。
外面。
盛时年吹好头发后,就去花园的凉亭里躺着,望着漆黑的空中,周身冰冷森寒。
他知道,他该满足她今晚留下来陪他,但想到明天一早,她就会回到南霆深身边,再以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姿态,和以前一样冷漠对他,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他情愿,她从未来过,未带给他半点温情,他也不至于渴望更多,更不会在触及阳光后,再堕入黑暗。
空中的雪花,纷纷洒洒飘下,落在盛时年发丝,眉间,让他愈发的冰冷。
也不知道是心凉还是别的原因,药效竟没再复发。
他就那么躺在那里,待了一晚。
凌晨五点。
“叮铃~~~”门铃声响起。
白汐汐也没睡着,她以为盛时年会去开门,就继续待在床上不动。
可等了半天也没脚步声,门铃声还在继续,她只能起床,出去开门。
“汐汐。”
门外是薄司衍,见到白汐汐,他上上下下一番打量她,确定她没有受伤后,他才松下一口气,说“我让对方把各种仪器搬上飞机,一边在空中研究解药,一边赶过来,现在已经好了,他情况怎样?”
提及盛时年,白汐汐还是一肚子气“不知道,可能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