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头推门进入了房间。 “你是谁” 病床上全身插着液体管子的老者面容憔悴,看到彼得的走进有些惊讶,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一旁的护士满脸紧张,因为彼得的西服上有着鲜血痕迹,抬手握枪瞄准另一只手对护士招手,瑟瑟发抖的护士无奈靠近,面对死亡显然拉响警铃不是最好的选择方式,一根麻醉剂刺进了对方的脖颈,当护士倒地彼得将一部手机拿了出来,可视通话的那种拨打电话坐在了老者的床边。 “哈克斯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吧咳咳咳” “杰克” 当电话打通,对面也是一个面容沧桑的老者,显然和面前这个年纪上差不了多少,带着恨意的咳嗽,当说话语之后引起了哈克斯的惊讶,对方的神情也开始渐渐的产生变化,似乎是得偿所愿,似乎是在感谢着上帝,丝毫都没有想过上帝现在不可能帮他杀人,真正帮他的是一个满手鲜血的屠夫。 “也许是上帝真的聆听到了我的恳求,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在你还没有断气的时候,直播看着你去死” 眼角看了看彼得,手指颤颤巍巍的小心移动,彼得一手拿着手机让两位老者互相对视,另一只手则竖起了食指左右摇晃,然后将另一边老者那不安分的手拉了过来,接着把呼叫器的按钮丢在了床下。 “你还是不死心吗” “你研究了那生化武器,难道就不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吗,难道你认为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上帝的救赎和宽恕吗,那么多熟悉的朋友和人命就这样的可以被轻易的忘却吗” “我已经得到了惩罚,你还要我怎么样,他们已经死了,难道杀死我能够让他们活过来吗,你这么做根本就毫无意义” “哦是吗死了将近三千多人,然后你被关进监狱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因为生病而法外就医,这难道就是正义的审判你说得对杀死你确实无法让他们活过来,现在杀死你也确实没有任何的意义,但血债必须血尝,不论是你我都必须遵守这一条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