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校长,我想我知道了什么,你是不是有她女儿的电话,能不能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有把握让他的父亲恢复清明,不过需要她配合,我需要她的血,问她能不能回来!”
“这个我有,我这就打电话!”
沈校长出去打电话了,没一会乐呵呵的回来,“小张,她女儿从美国回来了,刚刚下飞机,真巧,他回国有事,正好这次看看她的父亲,正在往家里赶来!”
我也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我和沈校长开门一看,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站在门口,一辆车子在旁边停着,这人比我矮半头,不过看上去十分精神,“您是景叔吧?”
“是我,大侄子,走去看看你遇到的麻烦,一会我还有事!”
我们走了进来,此时梁教授已经被我们放在了床上!景叔看了看梁教授也是一皱眉,又仔细看了看,从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瓶口全是小眼,散发出阵阵的香气!这种香味我没闻过,清香扑鼻,不知道是什么!只见景叔把这东西放在了梁教授的鼻子下,没一会就见梁教授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全身抽搐,由于被我定住了五大穴位,暂时不能起身,不过还是挣扎着要起来,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景叔赶紧把小瓶子收起来扣好了盖子,这才起身,“小子,你这会真就遇到了一个大麻烦,我要是看的不错,这人确是中了蛊毒,而且这蛊毒已经深入了五脏六腑,就是有神仙一把抓,起死回生丹,也未必能够救她的性命,他顶天还有三个月的寿命!还有我看他不仅仅是中毒那么简单,你小子怎么惹上的!”
“景叔,不是惹上的。是我有事情找他,可没成想他现在这个样子,景叔他到底是中了什么蛊?”
“应该是虫蛊,而且是飞蛾蛊,这种蛊虫按说只是在记载中才会有,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景叔能跟我具体说说嘛?”
“唉,你小子,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古滇南有着这样的一支民族,通过蛊术治病救人,称为白苗,可是谁想后来白苗中出现了一些人,研制一些毒物,以骗取钱财为目的,也就是后来的黑苗,这飞蛾蛊就是黑苗的典型产物,这飞蛾蛊他们一般都放置在墓室之中,以防盗墓贼的,怎么他竟然中了这种蛊毒,难道这老头是?”
接下来的话景叔没有说,沈校长一阵苦笑,“景先生,实不相瞒,这梁教授原来在咱们省文物厅工作,所以才会染上这蛊毒,不知道这蛊毒可有什么办法?”
“办法不是没有,不过我才疏学浅,却治不了他的病,不过我暂时能保住他的命,至于怎么救他,我想这得赵我白苗大巫师,若是大巫师肯出手,想来还能救他!”
“景叔,那怎么能保住他的命?”
“我是白苗,也是用蛊,我有一种蛊虫名叫养心蛊,可以暂时护住他的心脉,最多半年,过了半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