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悲伤,他的妻子早丧,留下了一个九岁的儿子,不过听他说参染了重病,他这次来金陵,就是想着求一味药,治他儿子的病,可是并没有得到,所以他准备上昆仑山,找他一个朋友看看。
这时我才发现,在最上边的床上,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可能是孩子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所以探下身子,看了看我,还对我微微一笑,小男孩长得非常可爱,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有两颗小虎牙,不过面容比较憔悴,可能正像耿飚所说,孩子得病了,我是一个道士,山医命相卜,对我来说都还拿得出手,这些年和爷爷学的最好的两样本事,一个就是到一个就是医。
我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觉得救死扶伤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而且我觉得,学会了一身医术,不能治病救人的话,那么真白白瞎了祖师爷的本事。
我和小男孩打了打招呼,“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耿毅。”从孩子的眼神中,我发现他对我有一种亲切感。
“你能下来吗?让大哥哥看看你。”
“好啊!说着耿毅从床上沿着梯子爬了下来!
耿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直愣愣的看着我,耿毅做在了他父亲的床上,“他哥哥叫我下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情可以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吗?”
耿毅似乎也不怕我,把右手伸了过来,我示意他放在桌子上。伸出两根手,搭在了他的脉门之上。
耿飚做梦也没有想,我还是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