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话，张凡是可以不用承受现在这般难以言喻的痛苦，但是方语恐怕不仅仅是要承受父亲犯下大错的阴影之下，连同方家一起饱受外界地谩骂，而且就算方语可以理解张凡的苦衷，可是亲人毕竟是亲人，即便理性上可以理解张凡，可是张凡也很清楚，在心理上方语日后都会面临折磨，每当看到自己的时候，便会想起自己最敬爱的父亲死在张凡的手里，届时她将会找不到恨的对象，甚至连宣泄情绪的资格都没有了，这何尝不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所以张凡宁可让方语将自己当成一个杀害自己亲人的可恨之人，也不愿让她承受那份痛苦，毕竟张凡明白，恨一个人也比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在面前，却始终没有理由靠近，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来的更加痛苦。
“林兄，我张凡没有什么可狡辩的，方伯父，确实是我所杀，你们就做你们想做的事情便可，但是有一点我张凡必须说明，我所做之事，一切都于他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