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洁、高不可攀的仙女。
诗人宴会,当然离不开作诗,只见她露出神圣的笑,低吟道:“好吃好喝好时光……”
“好!”
“绝句呀,啊不,绝妙!绝妙!”
诗刚开了一句,便传来了迫不及待的赞扬声,掌声雷鸣。
而陈江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虽然他并不喜欢诗歌这套,但他前世可是背诵“锄禾日当午”长大的,什么袁诗三百首、宋词精选——他却都没看过。
然而,却避免不了被熏陶,没想到这人们疯狂追捧的墨小姐,竟然能作出这样不堪的诗句来,这哪是什么诗。
但墨小姐的第二句,已在众人期待中吐出了口,“不吃不喝饿得慌。”
噗嗤。
陈江一口酒终于压抑不住,喷了出来,刚要群起的赞美声,一下子被他惊停,所有人都满面惊愕的看着他,包括刚刚作诗的墨小姐。
陈江带些歉意,示意众人继续,那一段圣洁的白衣却走到了近前,质问道:“先生认为墨雅的诗句,有不忍之处?”
陈江暗金的眸子闪了闪,本不想评论对方诗句的好坏,确实与前世不是一个层次,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找了上来。
他笑了笑,只瞥了瞥眼前的玉立身影,回道:“我是来喝酒的。”
墨雅一惊,她已习惯了男人射来的热切目光,怎么眼前这家伙,对自己爱理不理,似毫无兴趣的样子。
装什么臭屁假清高!
墨雅想着,轻轻的向前踏了一步,完美的鞋尖,正冲进低头的陈江眼里,这是一种暗示、也是一种挑衅,是女人对男人的惯用伎俩。
然后才优雅的笑道:“小女子才疏学浅,刚引得先生不适,不知先生可否展露一二?”
陈江坐着,低头,心里还在回味着对方刚刚的那两句,简直是过于粗暴,糟蹋诗词。
但这人生地不熟、人家粉丝成群结队,他也不想招惹麻烦,便又解释了一句,“我是来喝酒的。”
会上当然也聚集了很多所谓的诗人,便响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声。
“这小子怂了!”“我看他只会喷水……”“墨姐,别理他,您继续。”
但墨雅却不想放过这让对方出丑的机会,朗声吟诵道:“酒一壶、久放桌上,竟被糟蹋。”
说完,他伸出裙外的鞋尖勾了勾,蔑视的看着把酒低头的陈江,说道:“请先生接下一句。”
此话一出,四周已传出了人们冷冷的吸气声,墨小姐的句子,谁能接的上?
这看似普通的一句,竟前有谐音,后有寓意。
但这对陈江来说,并不是难事,因为前世袁宋八大家是他的“坚强后盾”,今世盛行诗歌的美蓝国是他的“启蒙老师”,尽管他现在是一只妖,谁说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