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酸楚,生活在大家族表明光鲜亮丽要什么有什么,但失去的却更多,譬如每个人都很普通的亲情,傅西风就很少感受到。
傅西风迈着大长腿,一屁股坐到了本该是家主所在的位置,他冷酷的环视了一下在坐的众人,冷冷的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没有别的事,就是来问一下,究竟是谁,陷害我爷爷的!”
啪!!
傅西风突然把手中的水杯摔倒地上,大声的怒喝。
“西风,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虽说老爷子说过把家主的位子让给你,可是你凭什么坐到家主的位子上,还敢吼我们?太没大没小了吧。”
还没等傅西风接下一句,坐在最后位子上的一个化妆化的五颜六色的贵妇插着腰板起来就是一顿骂,傅西风满脸黑线,要不是她是自己的四婶,傅西风早就一拳给她打飞了。
傅西风死死的盯着那个泼妇一般的女人,气的浑身哆嗦,这女人是他四叔的妻子,家里有名的一个泼妇,平常霸道惯了,根本不把傅西风放在眼里,现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傅西风的鼻子骂。
“桂琴啊,你这是做什么?西风现好歹也是爸钦定的家主人选,你不能这么吼他啊。”
见傅西风直愣愣的站在原处无话可说,坐在家主位子旁边的一个四旬左右的贵妇,站起身子,一脸微笑却又带着几分恐惧,别别扭扭的说道。
“吆,大嫂,咱们家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地方了?”
傅西风的四婶插着手臂,冷言冷语的说道,随后竟然还瞪了一眼傅西风的母亲和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满脸紧张的傅西风的父亲傅富。
傅西风看着那个牛逼哄哄的四婶,一股无名业火突然从心里钻了出来,由于父亲的性格原因,导致自己家人总是被其他几个叔叔婶子欺负,如今家主之位都已经被老爷子内定好了是自己,居然还和训下人一样训自己,真的是叫人忍不了。
“坐下。”
“你……,我不!”
“坐下。”
“哼!”
还没等傅西风开口,坐在傅西风四婶身旁的四叔富友便冷冷的开口,傅西风四婶先是一撅屁股,坚决反对,可是下一秒傅西风四婶看到傅友那冷漠的眼神后,虽然很不愿意,但也还是乖乖的坐下。
“西风,你继续说,四叔给你撑腰。”
傅友眯着小眼睛,一脸和蔼的看了一眼傅西风,随后缓缓开口,站在傅西风身旁的陈江看着傅友的面相,便把这老家伙列为了危险人物。
“眼眉盖眉心,心眼细如针,额前一颗星,心机万丈深。”
陈江看着傅友的小眼睛和他额头上的一颗大痣,心里暗自嘀咕,他可不相信这货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他没有必要去提醒傅西风,因为对于在场的人,了解最深的当数傅西风,几天下来的接触陈江对傅西风这货也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