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师父他的事,我听说了……。”
借着酒劲,宋无真拍着陈江的肩膀,迷迷糊糊的开口,茅山为天祈子举办丧礼那天,他们一家三口都去了,宋无真哭的像个泪人,这是他的一个心结,他认为天祈子的死他也有责任。
陈江听见宋无真提起天祈子,也是酒劲上头,竟然流下了一滴眼泪,要知道天祈子死后到现在,陈江一次都没有哭过,现在能掉一滴眼泪,也是可以看出他悲伤到什么程度:“师兄,师父的事呢别多想,命里有时终须有,这就是师父的命啊。”
陈江又喝了一大杯衡水老白干,火辣的酒精刺激着他的咽喉,人最痛苦的时候莫过于自己已经万箭穿心,却还要去安慰别人。
宋无真自然知道陈江的苦,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宋无真对于陈江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甚至他的家产都已经分了一半给陈江,当然,陈江对他的所做所谓也交他感动,尤其是这次,陈江已经变成那个模样,却还是坚持着把自己救出来,单凭这份情义,宋无真就无以言语。
“鞥,今天开心,不说这些个,来师兄也走一个。”
说罢,宋无真也一口干了一被衡水老白干,宋无真媳妇和宋晴儿相识一眼,满脸的无奈,这两个大男人算是都到伤心处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失态。
这一夜,陈江没有用罡气化解酒精,他就这么醉着,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陈江这一觉就是睡到了第二天正午,他猛的从床上拱起来,头就像是炸了一般的疼,他晃了晃脑袋,随后起身下地。
嘎吱
“小江哥,吃完粥吧。”
宋晴儿蹑手蹑脚的推开陈江的房门,看见陈江已经起来,很是大放的一笑道。
陈江道了句谢,随后端起碗,虽然不是在什么燕窝红枣粥之类的,但宋晴儿的小米粥也很有特色,一股清香味沁人心脾,陈江一饮而近,胃里阵阵的暖意叫他清醒了不少,不宜在过多的耽搁,和宋无真打过招呼过后,陈江便起身离开,宋晴儿依依不舍的看着呢那个白衣少年离开,心里一阵微荡,那一天他入魔却还想着救自己,这一天他风度翩翩,谈吐不凡。这一切都在宋晴儿心里刻的清清楚楚,只可惜她自己知道,两个人是没有可能的,甚至是说,两个人的人生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交集。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看着女儿的模样,宋无真就知道事情的原委大概,不过一向宠溺女儿的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比宋晴儿更了解陈江,若是陈江成了自己的女婿,他自然是会高兴的蹦起来,可惜,陈江注定是要高举大业之人,有时间去安慰那个傻姑娘,还不如去研究研究地狱麻将机来的实在。
当然,这一切陈江是不知道的,他这是把宋晴儿当做一个不太懂事的妹妹对待,怎么会知道宋晴儿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哥哥。
回到了石市大学前面的那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