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阿这种重视人品的人选为负责看门护院的家丁,那么他们的品行多少也有些保障,至少不会做出有害史阿的背叛主人之事。
那么以他们说的是实话为前提,可见至少史阿在离开府上时,是独自一人而且尚处于安全状态,而不是被人挟持逼迫,身不由己的状态。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以信件或其他传递消息的形势,来威胁史阿见面。
故而楚云认为还是有必要对史阿的府上进行一番查探。
“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等入府看一看……?”
楚云的这个要求,作为客人着实有点儿过分,可他的身份摆在这儿,别说是求情进入,就算去兵营调动兵马,要强行登门,又有谁能阻拦得了?
两位家丁毫不犹豫地异口同声道:“当然,太子太傅请进。”
说罢,便打开大门,逢迎楚云与陆真真进门。
府上的门客、下人们,对楚云、陆真真二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几乎视而不见,只顾着忙于手头的事务,一切照常井然有序。
见状,楚云对身旁一位配自己二人进来的看门家丁问道:“史阿兄时常离府么?”
“回太子太傅,家主闲暇时在家一待便是数日,可忙碌时,在外三、五日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原来如此,难怪他这么久没回来,你们也没有过分紧张,更没有去县衙报案。”
一听这话,吓得家丁浑身一颤,问道:“太子太傅,莫非家主出了什么事……?”
楚云不想激起史阿府上众人的恐慌,便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这几日不曾与他见过面而已,不知他的房间在何处?”
“小的为您引路。”松了一口气的老实家丁赶紧道。
史阿的房间在府内最靠北的正中央处,房间很大,房门却只有一扇,外表精致典雅,却并非奢华材质所铸。
“史阿兄离府的这几日里,可曾有人进去过?”
“回太子太傅,家主一向不允许我们下人擅自进入他的房间,我们也向来很受规矩,不会有人在旁人的眼皮底下能踏进家主的房间半步的。”
楚云见他不想说谎,便又道:“不知,我们可否进去看看?”
“这……太子太傅请便。”家丁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就赶紧同意道。
虽然楚云此刻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做法实在有些霸道,但为了尽早查清史阿的去向,楚云也就顾不得手段是否怀柔了。
与陆真真一同推门而入后,古木熏香便扑鼻而来,房间内部的布置与史阿本人的性子一样,淡雅而朴素无华。
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他的房间里竟放置着刚被楚云推出市面不久的香木桌椅,而且从做工上看,似乎是出自技艺精湛的木匠之手。
“想不到史阿兄在家具布置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