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一声应下,楚云下令让羽林骑全军向正忙着以杯水车薪之势救火的袁军们,发动冲锋!
瞬间,根本没意识到这股骑兵是敌人的袁军阵脚大乱,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在大营中不断回荡。
“敌袭!是敌人!”
“啊!”
“这是怎么回事……?!”
乱作一团的袁军,喧嚣声越来越大,终于将因醉酒而昏睡的淳于琼惊醒!
“出什么事了?!”
淳于琼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慌张地从一旁的剑匣中取出宝剑,开始向营帐外探头。
一见谷仓的方向起火,淳于琼还以为是饮酒过度出现幻觉,当场直接用左手给自己一巴掌来醒酒。
“啪”的一声清响,疼痛让他恢复清醒,但他在看清事实后,却宁愿自己还在醉梦之中。
谷仓的火仍在燃烧,这意味着,他方才所见并非幻觉。
“坏了!坏了!快来人!”
顾不得把盔甲全部穿上的淳于琼,只提着一柄剑,就火急火燎地呐喊着,集结亲卫和附近的将士,朝谷仓方向飞奔而去。
只见一支来路不明的近两万骑兵,正在自家大营中左突右杀,肆虐着自家的无组织将士!
淳于琼意识到正是这股敌军纵火烧粮,当即大怒,随便从旁拦住一只受惊的战马,翻身而上。
哪怕对方打着自家的旗号,淳于琼也知道,这伙人八成是曹军伪装的。
“大胆逆贼!竟敢袭我营寨,焚我军粮!我要你们偿命!”
借着酒劲儿,这淳于琼倒是像天王老子似的天不怕地不怕,只见他催动战马,因酒精麻痹神经而愈发不稳的手臂,却死死握着剑不肯放手。
一旁的亲卫们见淳于琼如此冲动,只得策马跟上他,免得他出什么意外。
杀得正起劲的曹军将士们,一见有零星几个敌骑策马而来,都吃了一惊。
“这人活腻了不成?!”
就连曹操也忍不住惊呼出口。
“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估计就是那嗜酒如命的敌将,淳于琼吧?”
楚云嗤笑道。
“甘宁!”
“末将在!”
“他就交给你了!”
“喏!”
甘宁兴冲冲地向楚云领命,便晃着铁锁,向淳于琼拍马冲去。
醉意未醒的淳于琼见敌将冲来,哼了一声,如同把长剑当做长矛使用一般,直冲向甘宁。
甘宁见状,是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自己跟不少名将交过手,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视自己。
只见他手中铁链如长鞭一般收放自如地向前一甩,如灵蛇出洞似的是既快又准,将淳于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