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骤然闪过,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的楚云呵呵一笑,仿佛对着空气说话一般,问道:“来了?”
银铃般的悦耳俏皮小声响起,轻盈窈窕的倩影似从天而降般出现在楚云的面前。
“云哥哥,想我了没?”
陆真真在楚云面前讲话,永远是那般活泼可爱。
“咱们兄妹俩,不是昨儿才见过两面么……”
“噫!真没劲!你就不能骗骗我吗?”
陆真真撅起小嘴,佯怒着问道。
“好吧,我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楚云摊手无奈道。
“这还差不多!”
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后,陆真真落落大方地一屁股坐在楚云身旁的椅子上,道:“姐夫,你交代的事,都已经查清楚了。”
“哦?那就说说吧。”
果然,陆真真的专业本领,从来不会叫人失望。
“郭玉儿的父亲叫郭凯,是个米铺掌柜,经营的是自家生意,家资比寻常百姓要殷实得多,但比起士族、大官们自然是不知一提。
郭凯为人忠厚纯良,从不与人结怨,但在大概半个月前,他曾写信给县令曹安民,举报九家米铺有贩卖私盐的行为。”
闻言,楚云心头一惊,问道:“郭凯举报别人?他从哪得知其他米铺贩卖私盐?是他道听途说?还是亲眼所见?他有证据么?”
“云哥哥别急嘛,且听我细细道来。”
陆真真眨了眨美眸,继续道:“其实这件事,和半个月前,义父他们回许都有关。”
“怎么会和叔父他老人家扯上关系……?”
楚云惊声问道。
“和义父他老人家本人没关系,可是有一人,随义父一起回许都之后,就开始利用钱财和官位,大肆强买强卖许都内的各家米铺,还动用渠道,用极其低廉的价格购置私盐,在被其收购的米铺中贩卖!
而郭凯一家的米铺,已经是此人想要收购的第十家米铺,依照真真的猜测,此人是想一鼓作气将许都内二十八家米铺全部买下,一举掌控许都的部分粟米生意,并垄断私盐的贩卖!”
陆真真的这番话,实在是相当劲爆。
如此野心勃勃的行为,不但是触犯了律法,此人还恃宠而骄!
“这么说来,郭凯八成是知道此人的所作所为,不愿意将自家米铺卖给此人,所以此人就动用关系和手段,栽赃嫁祸,硬是把郭凯给送进大牢了?”
楚云在问这番话的时候,脸色已阴沉得厉害。
他已许久不曾露出这般面容。
“正是如此。”
陆真真也有些气愤地回应道。
闻言,楚云目光一凛,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此人,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