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今日教诲,曹德铭记于心,此生定不相忘!”
轰隆!
说话之前,曹祭酒的体内,一道金芒冲天而起,瞬间覆盖苍穹。
“曹祭发下了天地誓言,用他这一生,来遵循公孙先生的教诲。”
徐凌一,微微感慨:“看来,我儒城未来百年,一定你能人才辈出,儒术大兴!”
“一名治国大儒,一直坐镇国子监,而且还一视同仁,不会看不起寒门子弟。”
白如雪,一脸笑容:“夫子,您的艰难前路上,又多了一名战友。”
“能得曹祭酒相助,老夫有教无类,教化天下的梦想,的确又进了一步。”
轻抚白须,桑夫子,一脸唏嘘:“是老夫误会了秋,惭愧。”
这一刻,众大儒面面相觑,都有些羞愧,不敢去看叶秋。
这其中,那名年老大儒,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诸位无需如此,除了夏德仁之外,你们都是一心为民,我不怪你们。”
叶秋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其实,无论你们刚才,对我说了什么,我都不会在意。”
“但语嫣小姐,和曹祭酒一样,都对我有恩,我公孙秋又非禽兽,岂能不报答?”
“故而,从今日起,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谩骂语嫣小姐。”
“否则,我公孙秋,决不轻饶!”说到此处,叶秋的声音,渐渐凌厉。
这话一出,全场沉默。
“语嫣小姐,刚才老夫,多有得罪,惭愧。”
年老大儒,跌跌撞撞,走了过来,目带羞愧:“我那样羞辱您,我……畜生!”
啪!
声音落下,年老大儒,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
“李大儒,您无需如此,我只是一介小女子,此生无法考取功名,却得了天赐金衣,这本就让人气愤。”
宁大家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先生说的没错,您和诸位大儒,都是一心为民,而并非针对我,语嫣不怪你们。”
啪!啪!啪!
打脸!
宁大家这话,如一道道清脆的耳光,打的那些大儒,无不面红耳赤,羞愧低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宁大家被众大儒喝斥,却能不计前嫌,和叶秋一样,都心胸宽广。
这一刻,在场众人,无不低头。
“好一对模范伉俪,真是让人感动。”
夏大儒的不和谐冷笑,随风再次而来:
“不过可惜的是,宁大家虽然已经被救,但她却白发苍苍,容颜衰老。”
“公孙秋,你那一句‘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的确是让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