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跪地说道:“从今日起,我巡防营的兄弟,唯先生马首是瞻!”
“我等皆愿,追随先生!”刹那间,八百骑兵,同时怒吼。
“尔等可要想清楚了,一旦跟随我公孙秋,那你们从此以后,就会被马城主所嫉恨。”
叶秋倒也没拒绝,而是朗声而道:“你们在场每一个将士,都可能会死在,前往海波县的路上。
“我等跟随先生,并不怕死。”黑甲将军,傲然说道:“马城主不仁,我等不服,却也不敢反抗。”
“但我们这些将士,却可以选择离开儒城,跟随我们心中,所认为的正义。”
“公孙先生,您本有镇国传天下的才华,却被发配海波县——我等不服!”
“我等,不服!”刹那间,八百骑兵,无不怒吼。
“公孙先生,我们不怕死,我们都跟着你!”
“海波县一路艰难,我等誓死捍卫,绝对不会让先生,在半路出事。”
“宁愿一死,守护先生!”
吼!
八百骑兵的怒吼,汇聚成洪流,响彻苍穹。
“公孙先生。”
百姓之中,最德高望重的村老,拄着拐杖,颤颠颠走过来:“我们虽是粗鄙之人,没什么文化,也没读过书。”
“但我们也听过三字经,知道您代表了寒门,乃是我寒门的传天下。”
“先生,我们就算是死,也不愿呆在儒城,我等愿意追随您,去海波县建功立业!”
“我等皆愿,跟随先生!”刹那间,成千上万的百姓,都跪在了地上。
“秋,无需为难,收了他们,马城主那边,自有老夫应付。”一道苍老声音,忽然从远方而来。
声音落下,一骑绝尘,滚滚而来。
马背之上,桑夫子的苍老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弟子公孙秋,见过桑夫子。”叶秋并未下马,只是屈身行礼,表示尊敬。
这一幕,看的桑夫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明白他和叶秋,的师徒之情,恐怕已经到此为止。
但桑夫子也明白,他虽有恩叶秋。
但在三日前,他却不足够,信任叶秋。
故而!
叶秋对他的称呼,从“夫子”到“桑夫子”,这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不过!
失落虽失落,但桑夫子对叶秋,却依旧很爱护。
“秋,这些百姓,都是儒城的城郊,十里八乡的山民,并非城中百姓。”
桑夫子,解释说道:“让他们跟着你走,便是马城主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
“公孙师弟,巡防营这些战士,都是雇佣兵,并无正式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