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一个月之后,将这第四篇兵法大成,获得魁首去镐京唐家,那才真正这的恭喜。”毕方目带傲然。
“毕师兄,夫子有请。”一个唐家子弟,忽然走了过来。
族学之内,皆以师兄弟相称呼,而不论辈分!
“不知夫子找我,所谓何事?”毕方有些疑惑。
这老夫子执教族学多年,任谁都不买账,对唐家主都不理。
他一门心思都在教学上,就算毕方名气大,按道理,这老夫子也不至于来巴结。
“夫子对师兄颇为欣赏,但具体是何事,我却是不知。”那人说道。
怀着疑惑,毕方来到学堂,见过老夫子。
老夫子也没说何事,只是和毕方闲聊,纵论兵法。
毕方何等人物,他立刻反应过来,老夫子这是在考验他。
他慷慨而谈,时不时有精辟理论,听的老夫子不断点头。
“毕方,看来你对先祖兵法的前三篇,的确领悟非凡,不出所料的话,你对第四篇,肯定也有了自己的见解?”轻抚白须,老夫子笑道。
“弟子些许见解,岂能和夫子比拟?”毕方赶紧说道。
“哪里,哪里!”老夫子摆摆手:“我虽精研兵法多年,但却也有自知之明。”
“若只讲解前三篇兵法,我这水平还是够的,但第四篇却涉及实战,我只会理论,却并没真正行军打仗过。”
“毕方,你可愿当助教,辅助老夫教学,对众弟子传授兵法?”
这……
一听这话,毕方一愣,随后狂喜:“学生愿意。”
“好,很好,非常好。”捻了捻白须,老夫子目带笑容:
“我听闻唐氏子弟之中,有一个叫叶紫阳的狂徒,此人品德极差,专喜欢使用旁门左道。”
“ 毕方,等会儿那叶紫阳若是来了,你代替为师去加教教他。”
“是,老师。”毕方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毕方早看叶秋不爽,只是他自恃身份,这才没有和叶秋发生冲突。
但当初第一次和叶秋见面之时,关于宋襄公泓水之战的彼辩论,却依旧被毕方所牢记。
毕方非常问清楚,他和叶秋道不同不相为谋!
“叶紫阳,你竟然敢去和我母亲大人打赌,还赌什么猪肉,真是可笑!”
毕方嘴角微微上翘:“等会儿你来了,看我如何修理你!”
你叶紫阳不是很厉害,精通于诡辩吗?
那在这族学之内,我让你无地自容!
然而……
一直到太阳落山,毕方上课一天,却依旧没等叶秋的身影。
“公子,这叶紫阳好生大胆,居然不来听课,你看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