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害民乱命的隋炀帝;只爱美人不要江山的李隆基;只喜欢画山鸟鱼虫的宋徽宗;历史上最苦逼的皇帝光绪呢?”
吴清韦抬起眼神望向张小强,她不明白他为何会如何激动。张小强只当没看到她的眼神。
“无他,唯命运耳!”张小强铿锵道,“一切就是命运……同为生在帝王家的那些人,有的人成为千古帝王,有的人却沦为帝王中的笑柄;然而,很多在草莽中的贫贱人士,如刘邦、朱元璋,却成了开国皇帝……这全是命运!……然而,倘若你读过历史,便知道这些人物并不是一朝黄袍加身,而是曾历尽千辛万苦与九死一生……尤其是朱元璋,小时候曾给你放过牛!但他最终建立大明朝却是不争的事实!……从这点来说,没人天生一辈子是乞丐的命,也就是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想改变!”
“中国历史上不乏与命运抗争的人选,”张小强道,“在唐朝末年,曾经有一位少有诗才的举人名叫黄巢,曾因应试进士科举不中而忿然赋诗一首,于一怒之下聚众起义,一路杀官夺郡,最终攻进长安,建立大齐政权,自号‘黄王’!”
吴清韦纵然不明白,但依然期待地望向张小强。
“所以,”张小强望向吴清韦道,“只要你想改变命运,你终能改变!……而刚才提到的那位黄巢先生,在科举不中之后赋的那首诗便成为命运能够被改变的注脚。”
“那首诗是什么?”吴清韦抬头问。
“《不第后赋菊》,”张小强道,转而他仰头吟诗,模仿着黄巢在写此诗前的悲愤又雄壮心情,“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吴清韦低头,默默回味着这首诗。她当然不太懂,但能从张小强的语气品出壮烈的意味。就在她品味时,张小强找了一张厚纸,手执中性笔在上面刷刷点点录下了那首《不第后赋菊》。写完后,他将那张纸举在半空中,对着灯影放肆吟诵着。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吟诵间,心底升起无尽的悲愤与豪情!
“黄巢的这首诗,就咏的是我们面前这种菊花!”张小强指着那盆怒放的菊花对身后的呈清韦道,“我希望……我们就像黄先生描写的菊花那样,也像面前这盆菊花一样,即使面对外面不能出手的寒冷,面对诸多万千草木的萎落,而这菊花却仍能在这座冷屋子里持续怒放!……我希望我们就像面前这菊花,即使经过寒霜和风雪,仍不被打倒,相反,却能越悲苦,越坚韧;越贫贱越艳烈,始终于逆时中而怒放!”
说着,张小强将那张录着这首诗的纸张郑重地张贴在墙上。此时,吴清韦也受到某种感染,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望向那张纸。
“我相信,”张小强转身面对吴清韦道,“经过我一番慷慨激昂,此刻的你应该已经从刚才的抑郁和悲哀中挣脱出来了,可能暂时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