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底气,还敢继续为非作歹!”
“可能陛下还在隐忍不发吧,等陛下忍耐不住时,便是你们兄弟二人的死期!”
“即便是张太后,到时也救不了你们!”
“休要恐吓我们,陛下曾许诺过留我们一个善终!”
张鹤龄惶恐不安时,却突然想起当日陛下曾向太后承诺过会给自己兄弟二人一个善终,不由心中有了底气,梗着脖子叫嚣着出言反驳道。
不料夏言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他只回答了一句话:“陛下可曾下过圣旨?”
夏言的话无疑就是给了张鹤龄兄弟二人致命一击,他们脸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自信,恐慌充斥着内心!
对啊,陛下当时也许就是应付了事!
没有圣旨,更没有大臣作证!
何况连丹书铁券都保不住天子一心想要杀的人!
陛下当时的承诺即便反悔又有何难?
原来陛下将他们扔在太医院不管不问,是想看看自己会做出何等选择,这才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而他们却亲手将陛下的机会丢掉了!
张延龄难得机智了一回,不顾面皮地跪在了夏言面前,不停地叩头认错道:“夏阁老,我们知错了!”
“请夏阁老救我兄弟二人一条贱命!”
张鹤龄也迅速反应了过来,急忙有样学样地不停恳求道。
这样才对嘛,就是要让你二人一直活在恐惧之中!
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被你们迫害的百姓!
夏言心情大好,脸上仍然是冷若冰霜,并不应答,老神在在地端起一旁的茶杯,悠闲地喝起了热茶。
直到兄弟二人额头磕出了血迹,夏言才出言制止道:“起来吧!念你二人有悔过之意,老夫就勉为其难地提点你二人一番!”
兄弟二人闻言不由欣喜若狂,急忙起身一脸热切地望着夏言,期待他给自己指出一条明路!
“你们可知在这大明天下,对于一个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
“名声!”
张鹤龄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点常识他自然清楚,不然也不会时常邀请一些文人士子于府中大开宴席,开怀畅饮了。
别人笑他文墨不通,附庸风雅。
他自己心中清楚,即便花费再多的银子也要博的一个“敬贤下士”的贤名!
即便这些一身臭毛病的士子看不起自己兄弟二人!
倒是不蠢!
夏言心中惊讶片刻,继续出言道:“你二人因之前的肆意妄为,横行霸道,名声早就臭不可闻了!”
“所以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需得在此事上下足功夫!”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