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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锦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面无表情。
郭勋不得已胆战心惊地走进了御书房,看着一脸怒容的圣天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声喊冤道:“陛下,臣冤枉啊!”
朱厚被他这一声“冤枉”逗笑了。
合着老子还没告诉你今日因为何事骂你,你都开始喊冤了?
朱厚气极反笑地追问道:“来你告诉朕,你有何冤屈?”
“这……”
心中早就准备好一大篇苦水来吐的郭勋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谁知道这位圣天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陛下,臣知道定是有小人出于嫉妒上奏弹劾微臣,因此才会惹得您震怒!”
“陛下切莫因微臣动怒,伤了龙体,您要不踹臣一脚消消气?”
郭勋提出这个建议,便是想试探一下圣天子究竟因何而怒,或者说怒到何种地步!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圣天子最喜欢踹人!
但他踹你,说明你还有救!
他若不踹你,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朱厚心中原本升腾气得滔天怒火也被郭勋这副贱样逗笑了,看着郭勋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朱厚决定不妨遂了他的心意!
于是在黄锦与魏彬的目瞪口呆之中,圣天子起身上前将武定侯暴打了一顿,连带着踹了他好几脚!
挨打的郭勋逐渐感觉到不对劲了,陛下这是要打死自己的节奏啊!
于是不断嘶声惨叫,最后更是只能发出哼哧哼哧的求饶声,闻者心中无不惨然!
打了这个奸臣一通,心中长期郁结的朱厚此时只觉得浑身通透,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朱厚对仍然躺在地上装死的郭勋怒骂道:“滚起来说话!”
他郭勋好歹是名武将,虽然常年养尊处优,但毕竟底子还在,不过受了些皮肉伤罢了。
郭勋见瞒不过聪慧的圣天子,只得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郭勋,朕问你,武定侯府有庄园几座?良田几何?”
“武定侯府有家丁几何?护卫几何?私产几何?”
果然!
挨了一顿打的郭勋心中无比惶恐,他仿佛见到了自己如同张鹤龄那般在诏狱中受百般折磨而嘶声惨叫!
但朱厚丝毫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自顾自地出言道:“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你们这些勋戚为了保证自己养尊处优的生活,攫取民利、侵占庄田都是普遍手段,或者说是默契!”
“现在朕不想跟你谈论这个,今日叫你来是其他的原因!”
跪在地上的郭勋心中惶恐不已,陛下竟然说他自认为万死难赎其罪的事情是小问题,那什么才是大问题?
自己何时犯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