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片齐鲁之地,张孚敬的心中难免会产生一丝期待,一丝悸动!
夏言夏阁老的完美先例就在数月之前,那他张孚敬为何不能复制一下他的经历,为何不能挣得一份滔天的功绩?
见张孚敬情绪有些激动,似乎已经想入非非,桂萼不由正襟危坐地出言提醒道:“茂恭,夏阁老之所以能够入阁拜相,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可强求啊!”
张孚敬闻言神情不由黯然。
的确啊!
当初那场平定朱阳铸谋逆之功,可以说是圣天子故意交给夏公谨的平白功绩!
他张孚敬虽然圣眷浓郁,却远不到圣天子为他谋划前程的地步!
正当此时,一旁的方献夫却是一脸神秘地出言道:“不过就是滔天的功绩,这齐鲁大地未尝没有啊!”
“叔贤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无妨!”
张孚敬当即兴奋激动地追问道。
他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已经等不起了!
如若真要慢慢地熬资历与政绩,只怕他张孚敬死了都等不到执掌大权的那日!
桂萼清楚张孚敬如今的窘况,也出言劝道:“叔贤,但说无妨!”
方献夫见两位好友心意已决,咬牙切齿地吐出了四个字:“衍圣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