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嘲讽出言道:“这头肥猪是成国公朱辅的嫡长子,万事不加于心,唯爱饕餮之欲,胡吃海喝之下长成了便这般模样,可以说是成国公府之耻!”
“张延龄,你个弑兄的狗东西敢骂本世子?”
这坨肉好不容易挪动到众人面前,便听见张延龄揭自己的老底,暴怒回骂道。
张延龄闻言勃然大怒,拔剑便想砍死这头肥猪,却被身旁的亲卫急忙按住。
江淮也是无奈,这头猪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弑兄”的罪名是随便能够乱说的吗?
谁不知道他兄弟二人是被圣天子给阴了,而且那件事已经成了张延龄的逆鳞,所有人都不敢有所提及。
你倒好,一来便在人家伤口上撒盐,还捅了一刀!
不过这朱麟身为成国公世子,将来注定成为下一代成国公,也的确有这个敢得罪张延龄的底气。
张延龄动弹不得,只得平息了心中的怒气,片刻后推开了亲卫,对着江淮没好气地出言道:“江淮,本侯可警告你,这头肥猪抵得上三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你可别弄巧成拙了!”
“关你屁事,狗东西!”
“那个谁,方才说的话算数不?”
朱麟颐指气使地询问道,生怕江淮反悔。
他本来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听闻白送一百两雪花白银,便急不可耐地赶来了。
他家那个老头子为了不让他再长肉,竟然大幅度削减了他身为世子的月钱,如今连吃一顿饱饭的钱都不够!
想他朱麟如今为了一百两银子,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堂堂成国公世子,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苍天无眼啊!
朱麟直觉悲从中来,连带着看向江淮的眼神中都带着些许委屈幽怨。
江淮听得头皮发麻,他觉得这位世子爷是不是有什么怪癖,京都之内的不少达官显贵总喜欢点找新鲜刺激,好娈童者比比皆是,细思极恐啊!
于是急忙出言道:“世子说笑了,我东华商会讲的便是一个‘信’字,只要上了马车,一百两白银分文不少!”
“成!扶本世子上车!”
成国公府的几名随从急忙上前推得推、抬得抬,总算是将这头肥猪给扔进了车里。
“诸位,看好了!”
江淮一挥马鞭,骏马应声而跑,竟然拖着二十名虎背熊腰的壮汉在道路上飞奔了起来!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基于道路有限,骏马仅跑了一小段便被张延龄给截住了。
但这并不影响围观众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们快看,这道路竟然毫发无伤!”
一声高喝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纷纷上前俯身观看,越看却越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