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在文臣眼中,这样的练兵方式才是上上之选,这样的练兵方式才对他们的胃口!
既不用亲上战场,又能切身体会到那种快要窒息般的刺激感与紧张感,可谓是练兵最佳的选择!
而演武所能选出的不过是一群逞匹夫之勇的莽夫罢了!
朱厚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满脸不以为然的众人,以及脸上明显带着鄙夷之色的莫岱庆等安南将士,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要不,趁机收拾安南一番?
或许军演还不能达到目的。
不妨让诸藩属国亲自下场!
早就看莫岱庆及安南不爽的朱厚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低声吩咐了黄锦一番,稍微更改了一下军演计划。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朱厚施施然地登上了高台,对着台下五军都督府筛选而出的精锐士卒高喝道:“朕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当代天牧狩,代罪吊民!”
“故法古用兵,操练新军已有两载,今日便是检验尔等成果之时!”
“陛下万岁!圣天子万岁!”
“陛下万岁!圣天子万岁!”
“陛下万岁!圣天子万岁!”
朱厚话音刚落,数万军士尽皆自发地齐声仰天怒吼,声势之威令南衮、莫岱庆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转而一片凝重。
眼前这数万军士若是大明万中挑一的精锐,那他们还能接受,若他们仅是京畿地区的军士,那可就真令人有些心惊肉跳了!
大明帝国最悍勇无双的军队无疑是北境戍边、久经沙场的将士!
南衮等人此刻只能寄希望于眼前这群装备精良且斗志昂扬的战士是大明北境的精锐,否则万事皆休矣!
朱厚双手稍压,示意众人安静,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蒙元蛮夷,不遵祖训,不知礼仪,废坏纲常,有如大德废长立幼,泰定以臣弑君,天历以弟酖兄,至于弟收兄妻,子烝父妾,上下相习,恬不为怪,其于父子君臣夫妇长幼之伦,渎乱甚矣!”
“夫人君者,斯民之宗主;朝廷者,天下之根本;礼义者,御世之大防!”
“此种种先例无不证实天必命我华夏之人以安之,天命在我华夏子民!”
“太祖本淮右布衣,因天下大乱,为众所推,恭承天命,率师渡江,居金陵形势之地,得长江天堑之险,苦心经营数十载,终挥师北伐,逐胡虏、除暴乱、雪国耻,拯生民于涂炭,复汉官之威仪!”
“朕才薄德浅,不敢自比太祖,但朕时刻铭记当年太祖爷之誓言!”
“不和亲!”
“不赔款!”
“不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