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之恩!”
两人假惺惺地上前热情拥抱,安答前安答后地亲热寒暄。
但无疑阿勒坦的决定是正确的。
当瓦剌三万铁骑入驻之后,整个营地爆发了震天的欢呼声。
蒙军似乎忘记了双方的世仇一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宴会之上,拜巴噶斯见库蔑里这位蒙古右翼之主竟然未曾出席宴会,顿时心生窦疑,于是佯装不悦道:“阿勒坦!怎么就你一个人?库蔑里这混蛋呢?还有昆都力哈这小崽子呢?”
岂料此言一出,蒙军的三大万户包括阿勒坦在内,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阿勒坦将手中的牛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叹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解释道:“阿哈战场受到重创,卧床不起!”
“昆都力哈……为掩护大军撤退,去见长生天了!”
库蔑里卧床不起?
昆都力哈去见长生天了?
死了?
拜巴噶斯与脱懽对视了一眼,尽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若阿勒坦所言非虚,那明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但倘若是阿勒坦说谎呢?
那这个狼崽子也未免太心狠手辣了!
阿勒坦见小声嘀咕的二人,心中不由烦躁不已,径直出言询问道:“拜巴噶斯,为什么你们又返回来了?”
说罢,阿勒坦双眼直视着拜巴噶斯,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节动作,甚至是眼神、表情等细微之处。
拜巴噶斯瞳孔骤缩,双眼之中充满了恐惧,随后假装无所谓地笑道:“老子这不是为了来救你们吗?”
岂料阿勒坦突然起身暴喝道:“我要听实话!否则你们今日走不出这个地方!”
脱懽闻言一摔酒杯,暴怒起身怒视着阿勒坦,局势瞬间凝重无比。
拜巴噶斯却是不紧不缓地灌了一口烈酒,随后苦涩无比地答道:“我们出不去了!”
阿勒坦闻言瞳孔骤缩,颓然地坐了回去。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啊!”
见一众万户满脸地疑惑不解,拜巴噶斯解释道:“明军在宁夏卫与东胜城都修建了钢铁之城,随后构建了一道密集的封锁线,在河套地区的部落都出不去了!”
“什么!明人怎么敢?”
“这不可能!”
一众万户惊骇欲绝地起身,不敢相信地喝问道。
随后他们将目光投向了陷入深思的阿勒坦,希望他能拿出个主意!
拜巴噶斯苦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若不是我留了个心眼,提前将斥候散了出去,只怕会一头扎进了明军的封锁线上!”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遭遇了好几股明军的骑兵,他们正在扫荡着包围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