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未曾消散,直到此刻才转变为了凝重之色。
喜得孩子令朱厚有些懈怠了,甚至不计后果地想要给福临加封食邑,此刻惊醒之下才发现这简直就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朱厚蓦然惊出一生冷汗,起身对杨廷和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先生警醒朕,否则朕将酿成大错!”
爱护福临的方式还有很多,并不需要以损害中央集权为代价!
“就暂且加封福临公主吧!日后朕会好好补偿她!”
“圣明无过陛下!”
杨廷和摸着美髯笑呵呵地夸赞道,心中却是感慨不已。
生而为圣,果非寻常天子能及啊!
陛下的诚恳致谢是杨廷和完全未曾想到,他先前还准备死谏此事,看来是他多虑了。
二人有说有笑地欢谈了片刻,朱厚却突然表情古怪地出言道:“先生,朕有一个疑问始终萦绕心头!”
“陛下请讲!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若一个人的灵魂不全是他,那他与妻子生的孩子算是他的骨血吗?”
杨廷和:“……”
“陛下若闲的没事,不妨御览一下还未处理的折子!”
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