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互相监督的心思。
因为,文人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窝里斗!
这种天赋技能从古至今他们可是点的满满的,就差成为神技了,将其放着不用岂非可惜了!
“那你们告诉朕,银子呢?你们为何花了那么多银子?”
现在才七月份,七个月便花了朝廷两百万两白银,朱厚不怒才怪!
张九叙及时开口道:“陛下,且听臣慢慢道来!”
“其一,用于修建学府所用!仅是于各地修建乡学社学便是一笔极大的开支,先前之学府早已破败不堪,甚至学生们上课与露天无疑,听课之时还要经历雨打风吹,陛下,您说这银子该不该花!”
朱厚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捏着眉心认可道:“该花!”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这本就是朱厚大力提倡教育的根本原则。
虽然他并未亲眼见到张九叙口中的场景,但他却亲身经历过,那是在后世。
大山里面的孩子,求学之艰辛又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得到?
“其二,再说书院。湛侍郎本打算募集资金修建学院,但那些权贵豪强岂会是易于之辈,以各种理由借口百般推诿扯皮,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这银子还是靠朝廷拨款!”
“其三,教育部始设,百废待兴,仅是为学生们及先生们准备教学用具便是一笔极大的开支!”
“陛下,老臣跟您讲句实话,教育部上上下下数万名先生已经整整五个月未曾领到月俸了,他们完全是凭借着满腔热忱在上课,但我们却不愿让他们寒心啊!”
张九叙虽然初到教育部,却将整个教育体系百般事务摸了个门清。
当他得知此事时也不由感慨万千。
这些先生大多是功名无望的生员秀才,以他们的才识虽不足以培养出惊世大才,但做个启蒙先生却是绰绰有余。
他们完全是响应朝廷的号召,将自己蟾宫折桂的夙愿寄托在了莘莘学子身上。
比起被贬斥为社学先生的原礼部尚书罗钦顺等人,这些生员秀才无疑更加值得他人钦佩敬仰!
士以身报国,国又岂能令士寒心!
张九叙即便清楚朝廷国库空虚,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向顾鼎臣开口要钱,至少这些生员秀才的月俸该发了!
“呼……黄伴,从内府中拨出五十万两银子,先将先生们的俸禄补足!”
四人惊讶地抬头看着圣天子,眼眶不由有些湿润。
“看什么?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教育部做的很好,继续保持下去,朕很欣慰!”
朱厚微笑着上前扶起了三人,温声鼓励道。
这样的先生,才是真正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