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且一旦鼓响,便意味着当地官员懈政怠事,这无异于啪啪打了一府官员的脸面!
再加之有些刁民故意寻衅滋事,恶意上访,影响极其恶劣!
因此自宋朝以后,击登闻鼓的条件日趋苛刻,甚至规定击登闻鼓者,先廷杖三十,彻底断绝了这种本意极好的仁政之举!
悬挂于朝堂之外的登闻鼓早就形同虚设,自大明立国百载以来无人胆敢前去击鼓!
但太祖爷曾下令一旦鼓响,有冤民想要申诉,皇帝必须亲自受理,官员如有从中阻拦,一律重判!
而今朝堂之外的登闻鼓响,朱厚也不得不临时召集百官举行廷议了!
不过朱厚心里面却是有些腻歪,这个王八羔子明摆着打他这位圣天子的脸啊!
州府衙门之外尽皆设有登闻鼓,他不去敲,反而来敲朝堂之外的鼓!
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冤情,需要他这位圣天子做主?
只怕,来者不善啊!
半个时辰后,文武百官整整齐齐地站立于朝堂之上,朱厚急匆匆地坐上了龙椅,当即挥了挥手。
黄锦立马会意,尖着嗓子高喝道:“带苦主上殿!”
百官的视线也顿时汇聚到了正殿门口,似乎想要看一看这位“狗胆包天”的混账东西到底是何人物!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名浑身带血的壮汉亦步亦趋地走了进来,每走一步便留下了一丝血迹,显然已经受了三十廷杖!
等到壮汉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之中,顿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群臣开始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龙椅上的圣天子更是一脸铁青!
因为此人,竟身穿锦衣卫百户官服!
此人,竟然是锦衣卫!
他想做什么?
他想状告何人?
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不惜硬扛三十廷杖,也要上殿伸冤?
朱厚锐利的目光瞬间投射到壮汉身旁的陆柄身上,见后者同样满脸铁青,心中顿时了然!
这是一个阴谋啊!
连陆柄都不知情!
那,此人的矛头,指向谁呢?
“说吧!姓甚名谁?有何冤情?”
朱厚冷冷地开口道,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壮汉当即跪地喝道:“臣乃锦衣卫带俸署百户王邦奇,状告翰林学士杨廷和党同伐异,朋比为奸,祸乱朝纲!”
“什么?”
“他……他莫不是疯了不成?”
“今日,有大事发生啊!”
群臣闻言瞬间炸开了锅,议论之声瞬间激烈无比。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射到了立于文臣之首的那道瘦削身影身上,但让他们失望的是,那位贤相大人却根本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