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还未大开山门,广而收徒,便已经收获了整个天下两派数万士子的敌视,甚至是仇视!
在这种情况下,因西郊学府一事,整个帝都的气氛瞬间古怪了起来,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但朝廷始终未曾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任凭百姓士子猜测假想。
正是这种态度,吊足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还朝出任礼部尚书的费宏对于西郊学府一事相当上心,在询问朝臣未果后,他径直来到了杨廷和值房中。
“介夫,那西郊学府当真是为了江右学派所建?”
杨廷和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工部数十位大匠宗师现场督造,工部尚书贾咏亲临指挥,仅是皇家工程队都调动了五支,不是为了江右学派,还能为了谁?”
“嘶……而今国库空虚,陛下却为了一个江右学派大兴土木,你这位贤相就不去劝劝吗?”
费宏气急败坏地开口道,显然对杨廷和这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极其不满。
杨廷和闻言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与毛笔,直视着费宏开口道:“你可知道营建西郊学府所耗费的资金悉数出于陛下的内府,人家舍得掏出自己的钱来营建学府,老夫如何相劝?”
“什么?圣天子亲自掏钱营建西郊学府?这是为何?难道他就当真喜欢那个‘气学’之说?”
费宏闻言大惊失色,根本不愿相信。
他可是清楚当今圣天子有多爱财,即便先前朝廷发不出百官俸禄了他都不舍得出钱救急,还将前去进言的顾鼎臣与江淮暴打了一顿。
这简直就是一个守财奴!
而今这个守财奴竟然为了江右学派一改嗜钱如命的本性,不惜掏自己的腰包营建学府!
这可真就大事不妙了啊!
因为圣天子对江右学派的重视,只怕远超一众朝臣的预料!
对于朱学士子、官学一系而言,这当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老夫岂会不懂你心中所想,只是不愿多生事端罢了!先前老夫设计诬陷王守仁,想要致其于死地,已经让陛下产生了忌惮之心!”
“而今的确不宜在此时阻碍陛下,否则彻底触怒了他,那可当真是自寻死路!”
费宏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讲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不知为何,我始终觉得咱们那位圣天子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他肯定又在谋划着什么大动作!”
“江右学派不足为虑,但加上一位圣天子,稍不留神便可能改天换地啊!”
杨廷和亦是满脸凝重,片刻之后展颜笑道:“也许是我们杞人忧天吧,等到西郊学府营建完毕,开山收徒,一切都将水落石出了!”
新政诸事繁多,王学门徒又在一旁虎视眈眈,他现在的确没有精力再去思考江右学派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