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知晓,寝宫门匾上一树梧桐四个烫金大字。
在儿子旁边又坐了一会儿,感受着儿子平稳地呼吸,她满脸欣慰的起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走到门栏处,正准备踏出寝宫时,她转身看向一侧。
寝宫构造简单,面积虽大一样望去却是没有什么值钱的金银器皿,要说稍微高端大气的就数床榻旁衣杆上立着的一件淡黄紧身袍袍袖上衣、一条赤金烟纱散花裙。
她的眼眸灵动,闪过一丝决绝,随后来到衣杆旁一手托起衣杆上悬挂着的衣裙,坐在梳妆台上,拉开尘封许久的抽屉,从中拿出一枚金簪,右手微颤,左手固定杂乱无章的头发,穿着打理一番后,随手带上了寝宫大门,朝着东侧走去。
翌日,出尘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入屋内,林顾北坐在床榻上,呆呆地眺望着窗外天边游荡着的云彩,清晨万物初醒生机盎然,空中天地灵力极为纯净,好生运转便可达到天地灵力淬体的奇效。
只可惜林顾北只能呆坐,无动于衷,没有灵力的他修炼一词对他来说就是虚妄。
大门吱呀,这常年没有人走动痕迹的寝宫随着林顾北的苏醒,一时间增添的人生气竟让它有些招架不住,母后推开寝宫大门,端着一碗热面走了进来。
“小北,你怎么起床了,着凉了怎么办。”见坐在床上的儿子,母后迅速紧张了起来,两三步来到林顾北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儿子肩上。
些许温热从后背蔓延开来,林顾北微笑着,“母后,您就放心吧,我这不好好的,没事了。”
话语依旧断断续续,可此刻却涌上了一股中气,林顾北苍白的脸庞出现了几处红晕,看来是真的有些回转。
感受到儿子病情的好转,母后脸上写满了喜悦,她来到木桌旁端起木碗,不过刚转身林顾北已然来到她的身后,总这样子躺着也不是办法,该活动活动。
林顾北接过母后怀中的木碗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热面虽比不上记忆里的山珍海味,却是给他带来了另外的一种味道。
把窗户关小一点后,母后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把它递到林顾北面前,“儿子,这是我向郡王要来的一枚固本培元的三品丹药,对你伤势的缓解有作用。”
隔着盒子阵阵丹药的清香便是扑鼻而来,没有太多犹豫林顾北收下了母后递来的丹药,单是药香就足以媲美四品下等固灵丹,这枚固灵丹起码达到了三品上等乃至巅峰的水准。
当然他注意到了这枚固灵丹从何而来,母后口中的郡王应该就是他的父亲,存留在身体内的记忆中属于郡王的记忆只有星点,而且残缺不全,想必林顾北和他的母后并不得郡王喜爱。
热汤入肚,林顾北没有放过任何一点残留,这具身体带给他的饥饿感过于强烈,林顾北摸了摸嘴角的油,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母后,“母后,您知道纸和笔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