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渗出,顷刻间沁满了大厅。
“怎么样?”
张军师眉宇紧皱,有了分舵主的提醒,机敏谨慎的他注意到了这股淡淡的幽香。
“墨香味儿浓稠,应该是几个时辰前研磨。”说完这句话张军师面色凝固,那位先生可是说这套功法是他偶然间所得,可笔墨的时间却是证明此物乃几个时辰前的绘制。
“另外军师请您在触摸一下纸张的材质。”
张军师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拇指,夹住纸张的一角,缓慢搓拭,“上等宣纸,不过其中略有些杂质,应该是盛放时间久远所致。”
“现在你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吗?”
“与林懿郡主相交甚好,起码存在一定的皇家背景,没有灵力波动,十一,难道你说的是当朝十一皇子林顾北林皇子。”
分舵主做了个挑眉的动作,随后一点灵力闪过,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独留下桌上上下抖动的功法、张军师以及一室的空荡。
两人离开万宝斋后又在云鹤集市内绕了几圈,感觉背后尾随着的尾巴不见后,来到一处角落林顾北这才托下身上的白色披风,闷在披风内的这段时间,他早已大汗淋漓。
“感觉如何啊,我亲爱的十一先生。”
“你就别调侃我了吧,霸气侧漏的林懿郡主。”
两人互掐,万宝斋内紧张氛围瞬间烟消云散,紧绷着的弦松弛了许多。
“哥哥,你那套功法是从哪搞来的,有他们吹得厉害吗?”
“怎得,你不相信你哥的实力啊,起码我是满载而归了。”
“有时间哥哥也给我搞一套上等功法呗,我可不能输给张家的那个。”
从林懿的语气中可以看出林懿和那位张家家主口中的女儿关系不好,估摸着两人是竞争对手。
“天啦哥哥你不知道,我听到你要把那套功法卖给张军师时,我恨不得一手把它撕碎,张军师,他可是云鹤郡国云军和鹤军两军军师,心思缜密的很,现在父皇手中的兵权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摆设,军队的调度基本上要听军师的指挥。”
“大将军以及其他的将领就没有忠于郡王的吗?”
“你也遇见了军师,军师的年龄比父皇大三十岁,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真实年龄,父皇的登基便是军师一手促成。”
没有兵权的郡王其实就是一具傀儡,所有的选择都要看军师的脸面。
对于顾北哥哥的一无所知林懿倒也理解,自从林顾北母子俩遭到郡王冷眼以待时,他们便没有再离开过一树梧桐,母后被禁足,而林顾北则是陪伴在母后身旁,对于朝堂之事一概不知。
“不过即便是现在没有卖给他,拍卖竞拍时估计也会被他买走,哥哥你要这么多钱莫不是真的是要给我买桂花糖吧。”
林顾北无奈的看着林懿,这时候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