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郡王,她能够看见的,郡王一定也可以看见,而且更加清晰。
祭祀之力围绕着林顾北的身子盘旋数周,可任凭大祭司如何发力祭祀之力始终无法进入林顾北的身子,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其隔绝在外。
大祭司眉宇紧皱,对此他也是不知从何下手,只能源源不断地向外界提供着祭祀之力。
祭祀之力其实就是天地间的一种规则,这份规则可以激发灵力者或是普通人的潜质,贯通灵力或是英魂觉醒,当然鲜有人这两个步骤可以同时完成。
构成这片天地的规则只有两种,一者自然规则,自然规则演变世间万物山海虫鱼草木鸟兽,一者天幕规则,天幕规则无声无息,可以是晴空万里,可以是无尽夜幕。
祭祀之力算得上是掺杂着这两种规则,不偏不倚,没有指向性。
可正是因为这份没有指向性的力量,恰恰可以与人类的身体相契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祭祀之力与八种元素融合后形成的元素裂变相似,只是祭祀之力的威力没有元素裂变那般强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见祭祀之力依旧没有动静,看台上的云鹤郡王有些着急了,他冷冷的看着祭坛一边奋力操控祭祀之力的大祭司,不怒自威。
大祭司有些无奈,因为眼下的局面根本不受他的操控,反而自己控制的那些祭祀之力在慢慢的脱离他的掌控。
这种情况写入古书,那便只有用一句话概括,百年来从未有所见闻。
林顾北丹田有些发烫,外界的祭祀之力不断地尝试着突破他身体的防线,可不管怎样施法始终无法进入林顾北的身体,右手手心散发出的灵力把他身体包裹的水泄不通。
只见他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时机差不多了,此时的祭祀之力勉强达到了祭坛所能承受的极限,而他要的就是这样,不得不说这九百年后和九百年前可真就是两回事。
九百年后的世界,单是一个小小的祭祀之力里面蕴含着的天地规则竟然如此之少,大部分都是施术者的灵力,纯度不足九百年前的千分之一。
这倒也难为了那些希望借助祭祀之力贯通灵力觉醒英魂的普通人,如此之少的天地规则又如何与灵力者产生共鸣,进而给予造化。
林顾北右手托至头顶,从地底冒出弥漫祭坛的祭祀之力汇于右手手心,林顾北不可一世的看着台下的那些迂腐的人类,先前那些嘲讽的语调此时全然消失,他们痴呆的回应着林顾北的目光。
这还是他们口口传颂的十一废子林顾北吗。
大祭司一个踉跄坐在地上,他十分不解的投给看台云鹤郡王一个眼神,两手空空。
祭祀之力如泉涌般从林顾北身上万千毛孔汇入,顺着那些经脉扩散至全身各处,经脉重塑过程带给他的疼痛比眼下英魂觉醒带给他的痛楚,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右手手心的那道竖线自从祭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