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抹了抹麻衣的质地,这衣服应该不是二皇子所穿应该是与二皇子对峙之人的服饰,在他的脑海里已有了一个人选。
“下街皇城城墙前的那滩脓水可有查明?”
“回禀郡王,太医院给出的回应这滩脓水乃人体在接触高强度腐蚀性液体后的残留物,脓水旁的衣服碎屑是军方铠甲,当晚巡守士兵穿着的便是此类铠甲。”
弄清那摊浓水的来历后,云鹤郡王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属于他猜测的那人。
“此事还得麻烦两位尚书多多操心,户部尚书落实皇城百姓,尤其是在其他地方可有家眷若有事情结束后按照每户三十金币抚恤,直接从国库中抽取。”
“时间差不多了,给各位看个东西,省的有的人紧张。”
“想必在诸位臣子中有不少与张家密切往来之人,昨天在本王调查二皇子涉案一事时御史大夫与昕怡郡后来到本王的书房对我实施软禁并且联合百人进谏上诉我手中的百人齐书,胆子挺大的啊,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按耐不住了啊,诸位乃我云鹤郡国肱骨之臣做出这些辱国之事真是让本王寒心!”
话音一落,外殿内尽数过半的臣子跪倒在地,他们都是牵扯百人齐书的当朝权臣,云鹤郡王面色肃穆,强悍的压迫席卷而去。
“尔等是觉得林才兴不适合做郡王还是说尔等有意取而代之,张国师手操云鹤两军大权加之其女昕怡乃我云鹤郡国一国郡后,怎么心动了?你们为郡国上下付出了多少,一个简简单单的百人齐书就把你们打发走了,老祖宗传下来的君子固穷尔等忘了吗?”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尔等不去思索护国为民之良策,然勾结朝野行谋反之举,皇城百姓数百口人两夜惨死最终就换来个百人齐书变天之事!”
“尔等熟读古籍经传,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的道理应是心知肚明,今日张家坐上这郡王之位,明日诸位便会坐实不忠不仁不义之名,不过是一张白纸黑字的百人齐书策反了尔等为国效力的肱骨之臣,国之悲哀。”
收回灵力云鹤郡王端坐在郡王之位上,在这些跪倒的臣子中不乏有为国老臣名将,他们基本上已是卸甲归田的年龄。
“罪臣之罪,愿为郡王付犬马之劳,护郡国周全,御张家逆反,夺云鹤军权,还国之重器。”
国师见云鹤郡王久久没有予以答复,便来到外殿中央,“臣等愿为郡王付犬马之劳,护郡国周全,御张家逆反,夺云鹤军权,还国之重器!”
随后外殿文武百官齐声,现为国之忠心。
云鹤郡王起身,“昨日百人齐书一事本王便不再追究,诸位引以为戒,都起来吧!”
那些跪倒在地的臣子从他们跪倒在地起就没有想到还能活着站起来,云鹤郡王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场将他们尽数杀灭,可云鹤郡王没有做出杀戮之事,国难当头需要上下一心而非内乱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