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
青玉老祖的灵身如果之后化为独立的修士，如果能够降服，那未来必然会多一个强大的助力。
虽然这家伙在本体身边说话如此决断，但带他离开后，他会做和选择还真不好说，小不点和紫玉鹰当时都是如此，远离本体后才敢真正表露真实的内心想法。
他还记得当初小不点可是主动跟随姜凡离开。
如果直接将他在这里灭掉，实在有些可惜。
姜凡思考片刻后，直接朝着对方走去，虽然气息还没恢复，但姜凡却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压制这道灵身，毕竟对方只是个没有肉身的神法境第五重境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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