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回忆而已……”
伊达尔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事。将脑海中那个**上身,在卫兵面前展露肌肉的家伙丢在一边,继续说了下去。
在圣国还健在时,作为附属国的若时那,一直是王国军队的宠儿。那群从雪地走出的小伙子们即使在最严寒的冬天,也不会丧失战斗力,甚至越打越来劲。哦,对。若时那还是圣国当时最大的烈酒产地。据说很多将军在喝过“和特嘎”牌若时那特产烈酒,就念念不忘。
每逢佳节,这群大老爷们都会开上一瓶,对在嘴上大喝一场。听维克说,喝“和特嘎”时,要发出“吨吨吨”的声音,这是对酒的尊敬……
不过在国王驾崩后,无数若时那男儿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为家乡带来了圣国精锐的装备与最先进的战争理念。
比起相较平稳发展的奥兹克帝国与萨斯王国,若时那在圣国崩溃时期,几乎成了一个战狂。一个不到五六城的小国,仅用十年不到的时间,便打了下整个北方领域。
在用一年清扫掉北方残留反抗势力后,若时那挥师南下,直取圣国曾经的首都,誓要成为下一个圣国。
一开始,还在内战的势力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若时那一套组合拳打上了天。圣国的一半疆土,在短短半年内全部落入了若时那的领土中。不过,正当若时那磨刀霍霍准备拿下首都时,勇者出现了。
他身穿战甲,手持两米长剑,骑着一匹黑马,在若时那大军包围王城的那天,自高大的城门奔袭而出,率领着数千骑兵,撞进了若时那当时最为精锐的第一军中。
一开始,若时那的第一军还看着远处冲来的骑兵谈笑风生。他们甚至没有让长枪兵伫立在前方,仅仅命令弓箭手是搭起弓箭,准备用一次箭雨,将这支骑兵消灭在百米之外。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宛如自杀冲锋的行为,不仅没自杀成,还将若时那第一军的精锐,几乎杀了个光。勇者挥舞着长剑,冲锋在最前线。所有的弓箭仿佛中了致盲一般,一次次的齐射,都从他与战马的身边错过,扎入勇者身旁的地上。等到若时那第一军反应过来这个冲过来的家伙不一般时,已经太迟了。
将近三万的若时那第一军,被挥舞着长剑的勇者杀得溃不成军,甚至第一军的统帅与整个若时那最厉害的武者,也在抵抗时死在勇者的剑下。
发觉不对的若时那统领,急忙召集四处玩耍的部队,希望将这支反抗的部队清缴在王都之中。于是,还在王都附近玩蹂躏小朋友游戏的若时那大军,聚集在了圣国的首都前。
面对着城下人海茫茫的若时那军,勇者提着第一军统帅的人头,缓缓走到了城墙前。抬起手,他手中的人头,顺着洁白的城墙,砸在地上。伴随着一道肉体与地面相撞的破碎声,无数的人影,出现在了勇者的身后。
整座城的平民,都站了出来。他们不分男女,不论贵贱,紧握着王都最为精良的武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