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的伊达尔,还是有些不爽。
“老子就是……羡慕。那个家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肯定也是哪家的贵族公子,仗着有些才能与家境,跑到这里来玩耍了。”
“哦?为什么他不能是一个孤儿,然后因为资质而被法师看中的呢?”
丰的手指,依然在戒指前敲击着。他的声音,伴着“嗒嗒嗒”的声响,传入了卢赫斯耳中。
“屁!他那老师什么时候给他教过东西?伊达尔那小子又帮那个法师干什么了?切,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那法师就是个护卫!打着什么老师的名义,怕不就是贵族家里的一条狗而已!”
“哦哟,嘴下留德。平静一下,你已经有些失智了。”
见卢赫斯嘴中的话越来越毒,丰及时地制止了他。
“……抱歉。我有些,急了……”
深吸了口气,由于丰的打断,从暴怒逐渐褪去的卢赫斯,扯了扯嘴,苦笑一声。
“我只是……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呵,他那年纪,我似乎在为一群山贼做侦查四处跑吧。”
敲击声,突然一停。丰的眼皮,微微抬起,他看着面前充满感叹的卢赫斯,嘴前的笑容,上挑一分。
“哦?没想到你还干过这事?”
“虽然不光彩,但毕竟是为了活下去。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我能给他们提供信息,我就有了几天的饭钱。”
挠挠头,卢赫斯露出一道苦笑,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样子,眼中,露出几分怀念。
“那你……有想过那些被你报告了消息的村庄,会发生什么吗?”
拉了拉额前的礼帽,将自己的头额微微遮盖,丰依然带着嘴前的微笑,对卢赫斯追问一句。
“当时我可要饿死了好吗?我能怎么办?高喊着,‘啊,这违背了主神的教导’然后饿死在野外?老子可没有一点与神沟通的能力,就算主神真的爱世人,那我肯定也是被祂抛弃的那类家伙。”
耸耸肩,卢赫斯本人,倒没有什么罪恶感。
“他们不愿意收留我,山贼愿意给我吃的。他们会拿着草叉驱赶手无寸铁的我,山贼却会为了有趣给我一点吃的。老子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他们?”
丰,笑着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某种程度来说,卢赫斯你是一位利己主义者呢。”
“老子就是个利己主义。只要我能活,别人生死,关什么事。”
摆摆手,或许卢赫斯本人也感觉这个话题不太好进行下去了,他看向拉扯着自己礼帽的丰,突然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丰您与劳利团长,挺熟的吧?”
“怎么,听你这敬语,要我帮忙?”
弹了下礼帽,丰嘴前的笑容,丰盛几分。盯着眼前的卢赫斯,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