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用手指蹭了蹭鼻尖,闭上了眼。
同一时间,东方的王国中。
寒冰与青色光柱,在宫殿中上下翻飞。
宫殿外,不少游荡的骷髅,碎成了一堆骨头。
一只皮靴,踩在一个缠着几分丝带的骨堆旁。橘色魂火,微微垂下,看着地上那仅剩一根手骨,还在对着自己勾啊勾的东西,忍不住抖了抖。
“啊啊啊,用盾的,这这这,好吓人啊!!”
身体一缩,跳到持盾骷髅的身后,持斧骷髅指着地上那勾着手指的手骨,打了激灵。
“……都是骷髅,你怕什么?”
抬起盾牌,挡下又一道从宫殿飞出的攻击。持盾骷髅瞄了眼一旁的持斧骷髅,青色的魂火中,露出了一分不耐。
“就是,就是那种,很恶心,很奇妙……”
将长斧放在蹲着的腿骨前,持斧骷髅舞动着双手,不断比划起来。
“够了!斧头,现在可没有时间让我和以前一样听你的唠叨!!”
挥动的手臂,停在了肋骨前。持斧骷髅仰头看着面前一身盔甲的家伙,突然张开了嘴。
“果然,你这家伙有记起来什么吧?”
毕竟在持斧骷髅的脑子里,可没有关于这个用盾的家伙活着时交谈的记忆。谁叫这个家伙脑子一根筋,在自己前就死了呢。可现在看来,持盾骷髅恢复的记忆,似乎有点多啊。
“……别贫嘴了,到时被攻击直接打碎了别怪我没有保护你。”
说着,一道冰刺越着持盾骷髅的盾面,擦着持斧骷髅的头骨刺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你,是故意的吧?”
目光,从身旁的冰刺移回持盾骷髅,持斧骷髅看着几乎可以把自己罩起来的盾牌,发现了盲点。
“呵,谁知道呢?”
挥起盾牌,挡下溢出的攻击,持盾骷髅藏在头盔下的头骨,咧了咧嘴。
“你这……”
持斧骷髅的话还未完,这两只拥有灵智的骷髅,猛地一颤。
橘色魂火,微微抬起,看向了一同看来的青色魂火,它们,同时张开了口。
“头子(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