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来,你们不用喝吗?”
虽然从萨满带着维克见到这两位队友开始,他们便是一个戴面具,一个围着围巾戴着一对超大护目镜的样子。所以对于二人的真实面容,维克也没有见过。
离开卢克镇的这几个月来,各色奇奇怪怪的冒险者与佣兵维克也见过不少,所以对于这对掩盖着面容的队友,他倒也没有什么窥探之心。
好奇心害死猫,永远不变的真理。
“朋友,并不是所有人都与你一样,有精力和那位小哥打上一个多小时的”
轻叹了口气,达达卡摊了摊手,对于眼前这位看似正常但一旦打出火来比大哥布林还要好战的人类,言语中不由得带起几分无奈。
隐藏在护目镜下的眼睛,瞟了眼与洛岩低头交谈着什么的姬乐欣,达达卡扭了扭身子,将靠入乌萨兽皮外袍的脊背又深入几分。
虽然某种程度来说,如果不是那个人类少女及时收手,达达卡与乌萨二人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从战斗中脱身就是了。
毕竟,与乌萨那家伙交战的人类……
“我说,你们的那个什么萨满已经与我的那位朋友会合,是真的吗?”
距离众人约有五米外的空地上,冷着一张脸的伽门,出声插入了这片充满和谐的聊天中。
听着那几乎都可以冻冰棒的声音,整个后背都塞进乌萨兽皮袍的达达卡不耐烦地拍了拍隐藏在狼头帽中的尖耳,说出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话。
“是的是的,那个家伙在掉入洞穴不久就和萨满遇见了,而且没有受伤。”
不同于不耐的达达卡,乌萨则拍了拍用手套掩盖的手掌,向着远处的伽门耐心解释起来。
“我们已经与萨满大人通过话了,请放心,您的友人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萨满大人她们很快就要到了,请您再耐心等待一会,好吗?”
握在轰雷握柄的手指,缓缓握紧,伽门咬着牙纠结数秒,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目光,从远处那个阴暗的少年身前移开,维克挪了挪屁股,向着一旁的洛岩靠近几分。
挺直的身体,弯曲入地,维克看向默默坐在少女身后的洛岩,小声问了一句。
“喂,小子,那个家伙是什么情况啊?”
“本来呢,只是因为无法下去帮助我们一位掉入洞穴的队友,不过现在的话……”
纸扇,在唇前轻敲几下,单手拦在洛岩与维克之间的姬乐欣瞄了眼闷闷不乐,甚至带着几分仇恨的伽门,对着身侧的维克,露出了一道苦笑。
“恐怕是心疼他的武器吧?”
不同于小打小闹几乎没用过真正杀招的姬乐欣与达达卡,心中焦急的伽门在对战乌萨时,几乎是用出所有远超切磋概念的手段。
逐渐加大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