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空瘪的挎包,报童盯着今天挺早卖光的报纸,露出了一丝笑意。
“呼,这么一来今天就可以……咳!咳咳,咳!!不好!”
报童刚刚露在嘴前的笑容,没了踪影。将手探入挎包,简单摸索一阵后,掏出了一直放于挎包深处的水杯。
缩在一处街角,报童焦急地扭开瓶盖,仰起头,咕哒咕哒地喝了起来。
“咳,噗……咳咳咳咳咳!!”
可奇怪的是,报童的咳声,反而更严重了。
“咳咳咳……呛,呛着了……”
努力将侵入嗓子的水咳出,报童的眼角,被迫挤出了几粒水珠。
大约咳了数秒,总算缓解了嗓子瘙痒的报童,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水杯,放在了一旁墙壁的角落。
靠在胸口的膝盖,又向里缩了缩,报童拉了拉额前的帽檐,看着除了钱袋外空无一物的挎包,他脸前的严肃,再次被笑容取代。
“咳,咳哼。嘿嘿,今天一下午都可以在西德爷爷那里学习了……”
双手将挎包抱入身前,报童轻轻晃动着身体,对着下午的“课程”,充满了盼望。不过未等他幻想多久,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将报童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这个水杯是……哟,小子,你这,嗯,看起来是没事了。”
坐在墙壁的小小少年,抬起脑袋。之前那位曾帮助过他的黑袍青年,拉着那匹熟悉的黑马,出现在了这条小巷中。
加尔文看着眼前脸上还带着几分残留笑意的孩子,隐藏在兜帽下的脸上,露出了一道笑容。
“啊,您是之前帮助过我的……”
报童站起身,看着眼前面带笑意的青年,正欲感谢,却卡了壳。
“加尔文,加尔文·约森。”
看着眼前呆住的报童,加尔文笑着抬起手,在这孩子的脑袋上搓了搓,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由于上一次只是举手之劳,加尔文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不过居然在这里再次碰上,那不妨认识一下。
“那个,感谢您之前帮助我。”
被搓头的报童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对着已经将手抽回的加尔文做出了道谢。
“没事没事,说起来你这个病都过好几周了,还好?”
或许是因为心情好,加尔文单手叉腰与这位报童聊了起来。
“这是……是老毛病了。只要喝水就可以缓解了。”
对着加尔文回以微笑,报童摆正因为揉脑袋而有些歪斜的帽子,虽然脸前布满笑容,心中,却没有那么轻松。
自从伊塔亚戏团表演结束后那次剧烈反应后,被西德教训了一顿的报童,也不得不减少了往常叫喊的频率。在西德爷爷帮助与调养下,报童的身体恢复了许多。这份旧疾,只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