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前锋阎召带来八百二十骑,探子营早已提前将这一批骑兵的数目呈报给文呈;
王霸领着前哨营,一直驻扎在距离中军五里外的荒野中;
伐木为栅,摆上拒马、挖掘深沟为栏,作为全军的先头部队,在此警戒。
汉安军营中,军士们听闻对方的嘲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兵器,个个都面露不忿;
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瞭望塔上面的王霸,等候前哨营指挥官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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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摊开巴掌伸手一举,示意军士们稍安勿躁,然后朗声说道:“本部兵马,奉朝廷特诏,前往咸阳一带平乱;沿途郡县供给粮秣军资,乃是张太尉手令中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阎司马何以辱我汉安军士为乞儿耶?”
阎召仰着脖子与王霸搭话,早已感到脖颈酸痛、腰椎劳损了,闻言冷哼一声:“区区偏远小县农夫组成的乌合之众,跑此处来作甚?除了糟蹋粮食,有个屁的用处!”
一只手紧一下披风扣带,一手提缰的阎召提高音量喝道:“奉单飏(yang)校尉令:汉安县兵不可在我汉中郡停留!赏予尔等栗三百石,赶紧滚出汉中地界!如若不然…哼哼!”
王霸闻言反问:“左中郎将皇埔将军,命令我等速去冯翊地界协同作战;阎司马这是要阻拦我等的军务么?”
“尔等去哪,某家不管!”
阎召不耐烦地喝到:“某家只管将尔等打发出汉中地界!限尔等三日之内,给我赶紧滚出去!麻溜的,否则…”
阎召厉喝道:“否则,某家管杀不管埋!”
“哦?”
王霸慢慢悠悠爬下瞭望塔,来至营门后方的栅栏处,看着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的阎召;
冷冷的说道:“六千名汉安县兵,也是朝廷兵马。阎司马,你真敢宰了我等?”
见王霸下了瞭望塔,自己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阎召胸口的气息立时顺畅了不少。
阎召看着远处的王霸,满脸不屑:“尔等算什么朝廷兵马?一群乞儿也似的泥腿子罢了!”
王霸陡然提高音量,大声质问道:“我汉安县来的县兵,奉天子诏、遵太尉令,不惜千里奔袭,以不负天子之恩宠、不负太尉府之看重!如此忠义之师,在阎司马眼中竟然是乞儿?”
“哈哈哈,你看你,连铁甲都只有前胸有铁片…”
阎召用马鞭指着王霸等人哈哈大笑:“背后连铁片都用不起!哈哈哈,都穷成这等模样了,哈哈,与乞儿何异?咋的,你还不服气啊?不服气,你来打我呀!”
阎召身旁身后的将领、军士们尽皆哄堂大笑起来:“果然,做副铁甲都偷工减料,只做前半身,哈哈哈!”
“哈哈,第一次看见穿这种半边铁甲的兵!哈哈…”
“这吃空饷倒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