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参狼羌拿四成,你我各自占三,可好?”
其实,哈尔罕也不知道那汉安军后面,到底有没有大军跟随。
他所在的,不过是一个极小的部落,哪有能力去侦查远处?
要维持一支探马,长期打探周遭数十里、甚至上百十里的风吹草动,那是不可能的,没那财力物力人力。
哈尔罕的如意算盘打的:反正从旗号上看,这支军伍是益州汉安地界来的客军。
路途遥远,还有如此多的军资,只能一个解释…汉安军是去抢的、加上向护羌校尉、向左中郎将行辕讨要的!
既然他们千里迢迢跑到咱们这嘎达来,都可以去抢,咱们坐地户,更没有客气的道理。
自己纠集四千兵马,一个时辰、最大两个时辰之内,把这支军伍杀光、抢光,再往青石峡里一躲
——谁能知道是自己干的?
便是知道了,又如何?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咧,怕他个鸟!
于是,四千白马羌、参狼羌的打劫联合体,便化整为零,悄悄从青石峡各条小道上,溜到前哨营驻地五里开外的一个山谷里潜伏着。
等到王霸领兵而去,便一股脑儿地杀向营地!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肥羊们,我,英明神武的哈尔罕,来薅羊毛了!
殊不料,纸坊县那边,有一个临近青石峡的乡啬夫,机缘巧合之下,察觉到了大批参狼羌的到来,赶紧调集各村青壮,前往青石峡戒备!
王霸听说之后,赶紧调整了部署。
否则,哈尔罕的计划,几乎就要成功了!
有道是:富途甜,贵路险。羌人半途劫汉安,成败多少皆堪叹。业贯盈,横祸满,无处闪。
哈尔罕也曾想金玉满堂,也曾想打马长安,又曾想富贵万年;奈何命里没五铢,五行缺了大德,一念之差,阖族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