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就是你的了!”
“你赶紧死!”癞头兴奋的一拍大腿:“呃……你我都别死,逢单归你,双日子归我。”
蛮夷风俗:兄终弟及、父死子继。
——不仅仅继承他的花呗,连婆娘,也是一并接手过来。
~~~~
百丈、七十丈、四十丈……双方骑兵距离已近,汉安军骑兵举起连弩,根本没有瞄准,“嗖嗖嗖”便射!
羌人骑兵中,尚有寥寥几人,还能张弓搭箭。
奈何,骑弓软,能射三十丈都是好射手了,如此一来,羌人骑兵只有挨箭的份儿!
只见那箭矢,铺天盖地而来;射完一筒,把连弩往马背后的布袋里一插,抽出另一支连弩,再射!
羌人骑兵射出去的稀稀拉拉几支箭矢,不是被汉安军骑兵的钢甲挡住、就是被骑士的“手盾”给拍飞…
羌人骑兵们,这下子,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倒了血霉”!
敌军还在三、四十丈开外,自己这边就已经被别人,射杀了逾半族人!
可怜的羌人:
已经百息挨箭矢,
身上无有完四肢。
胡雁哀鸣四散飞,
胡儿悲呼落眼泪。?
“跪地受降!降者不杀!”
甘宁与副大队长眼见胜局已定,叕叕大吼!
哨兵们一起鼓噪。
随后,营盘里正在苦战的军士们,也一起大吼大叫:“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羌人们先是眼见对方战力骇人,自己真的啃不动对方的阵势;
随后,汉军骑兵又来支援;
紧接着,托班舒涵头人嗝屁当场;
哈尔罕头人他……他,竟然跑了!
此时的羌人们,其实已经毫无战意了,只不过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在那里苦苦强撑罢了。
这吼声,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羌人的意志…
只见羌人们,纷纷丢掉弯刀,跪于泥泞不堪的血污里;有的羌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全然不顾那腥味扑鼻的黑血,将自己染成一个血人!
~~~~
黎敏勒缰立马,冷冷的看着满地羌人。
五百骑兵,手持连弩,对准那些看不清原本面貌的血人,浓浓的萧杀之气,压迫的地上羌人们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不小心,某位族人若是发了狂、某个汉兵若是失手了的话,极可能就会引发一场大屠杀!
前哨营的军士们,也是精疲力尽,纷纷撤回车阵,瘫倒在大车顶上
别看他们都握着连弩,此时的汉安军士们,恐怕没几个人,还有扣动机括的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