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饶脸被扯起来的同时,射夜抬眸撇了一眼。
还真是他麾下的人。
姬臣海也朝那人看了一眼,觉得眼熟,十有八九还真跟他一起去围剿过陈识羽。
那人受了重刑,家人还握在陈家手里。
为了家饶安全,不得不将自己知道的都招了。
虽然他招的,与抢军饷没有半点关系。
但自己人假扮敌军打自己人,这也是重罪!
而且陈识羽先弄了这么个人出来,此时射夜和姬臣海如果再把陈家逃走的那些逃兵找回来,反指证陈家与黑炼狱有勾结,也会落下刻意的痕迹,反倒让人觉得儿戏不可信。
射澈“勃然大怒”,大嗬一声:“安平候,你好大的胆子!”
此事有证可查,姬臣海也不想连累边关的卫舒等人。
他一身匪气,漫不经心道:“臣只是见不惯有人阳奉阴违,勾结歹人,才逼着边关的一众将士与臣一起替行道罢了,皇上若不信臣,臣便是有罪吧。”
有罪怎么的?
你作啊!
看你几何把我家女婿作出京都,你就等死吧!
“来人,把安平候父子押入牢,交由刑部彻查,严惩不贷”射澈眼角撇着射夜,佯装大怒。
两队御林军闻声入殿,走到姬臣海和姬凤鸣身边,他们正欲伸手拖姬臣海和姬凤鸣走。
旁边的射夜淡淡开口道:“皇上且慢。”
听见射夜开口,射澈赶紧抬手示意那些御林军停手,先别拖人。
那快要冲出际的喜悦之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安平候父子犯的可是扰乱军心,贻误军情的重罪,按律当诛九族!”射澈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极力板着脸佯装怒极:“九王难道还要为他们情,开脱吗?!”
射夜淡淡抬眼迎视射澈压抑着喜意的目光,眼神冰冷沉寂,古井无波。
他的声音亦是异常低沉,让人觉得清冷,不寒耐栗:“安平府父子出身草莽,不懂军中规矩,为人处事全凭一腔热血和江湖道义;
皇上也曾过,他们入京时日尚浅,不宜出征。”
到此处,射夜顿了一下。
诸人:“……”
射澈:“!!!”
这话不是明摆了:当日喜滋滋借着姬臣海的赌注,激陈家父子去西北的是皇上你。
现在用完了姬家父子,陈家吃了败仗,找姬家父子垫背背锅的也是皇上你!
皇上你还真是不带银子逛青楼,拔那啥无情啊!
九王这打脸皇上,“啪啪”作响!
“九王这是何意,难道一句不懂规矩,就能免去安平候父子犯下的错;免去我们父子三人及军中将士,这几个月的艰辛;免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