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博大精深,琴棋书画里的琴,是乐器的泛指,并不单指古琴。我们王妃要演奏的这个叫朝响,也是一种乐器。”
“而且是民间唯一一种能从你满月,吹到你头七的乐器”喜雀也神气活现地补充,十分中二地单手将朝响举过头顶,匪气测漏地大吼一声:“号称乐器之王!”
乐器之王?
呵呵!
狄国诸使臣及狄丽荣和对喜雀的法皆嗤之以鼻。
当他们是傻子么?
如果朝响是乐器之王,为什么世人多习古琴?
比赛的号角声再次吹响。
姬凤瑶接过朝响在唇边比划了一下。
那厢,狄丽荣和亦是双手微抬,因长年骑猎而略显粗糙的十指轻搭于弦。她要奏的不是软锦锦的舞曲,而是狄国独有的战猎曲,琴声未动,大鼓先响。
“咚、咚、咚、咚!”
极有节奏的鼓声听着都让人心神振奋,气势不凡。
只是,狄丽荣和刚要动手勾弦,却听旁边“嘀嘀叭叭”地响起了一串音色格外高亢嘹亮,且曲调异常欢快的旋律,正是大昭诸臣在通幽湖上饱受荼毒的那首白龙马。
白龙马的曲调配上鼓声,竟惊蓉和谐。
狄丽荣和赶紧动手奏曲,却发现自己的琴声被沉重的鼓声和高亢的朝响声完全压住;就像一个三岁毛孩,正在一群喊杀声震的壮汉身后,哭喊追爬,弱得何止一匹!
大鼓配朝响,简直就是水乳交融、锦上添花!
狄丽荣和咬牙回头,恶狠狠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鼓手:
你特喵是对方派来的卧底吧!
鼓手一脸懵逼:“……”
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啊!
那……我乱敲?
鼓手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开始“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通乱敲。但不管他怎么敲,白龙马始终“嘀嘀叭叭”,甚至还因为女匪越发熟练,节奏多变,越听越有滋味。
喜雀和白露两个迷妹,甚至还欢快地在旁边跟着节奏鼓起掌来,时不时“嘿嗬”一声,又欢乐又喜庆。
周围一众大昭大臣默默抖着脚丫子:
身为国之重臣,虽然不应该这么想;但,真的有点爽!
狄国一众使臣,齐齐目瞪狗呆。
他们终于明白,那土纺丫头为什么朝响是乐器之王了,这特喵朝响一吹,简直横地霸!
能听见声的是它的背景配乐;
听不见声的就更没存在感,这还怎么比?
狄丽荣和的脸简直黑成了万年锅底,忍无可忍,蓦地起身;
她回手甩出一把飞刀将那鼓手连同那面大鼓,一起击飞出去,又抬起一掌将面前价值不纺古琴连同桌案劈得四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