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瑶任由射夜抱着和牵着自己,左手绕到他身后,心疼地轻抚着他脑后的发丝:
前世,他将她自雪地捡回。
是他给了她所有的爱与温暖,守护了她半生。
这一世,她不过付出些时间与耐心;
其实这一年多以来,她大部分时候还是生活在他的羽翼庇护之下,他又何需歉疚。
“王爷,夫妻本是一体,与王爷同进退,这本就是我身为妻子应该做的,王爷这样的话,是要与我生分吗”姬凤瑶声音轻软,带着些许娇嗔,但更多的是撒娇的意味。
射夜听得心都要暖化了,拉着她往自己怀中一拽,便俯身下去寻了她的唇,贪婪地汲取着她的香甜。
寻求安慰的吻炽烈又凶猛。
姬凤瑶哪怕是修士,此时也感觉有些吃不消。
但她没有丝毫挣扎,反倒是心疼地紧紧攀着他。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射夜才放开她。
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紧闭着双眼;
两人同样浓密飞翘的眼睫毛亲密交织在一起,就如同他们彼此深爱着的对方的心,早已融合在一处。
“媳妇儿,我要入宫一趟……”
“我与你一同去!”
射夜的话还没完,女匪便斩钉截铁地截过话道。
“涵…”射夜释然而满足地一笑,恰似三春盛景齐放,眸光灿烂如蕴有亿万星辰。他伸出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食尖轻轻刮刮女匪娇挺圆润的鼻子,道:“我知道你的心,但我更重要的事要交托与你。”
“什么事”姬凤瑶不甘心地偏着脑袋。
射夜稍微拉开两饶距离,让彼此都坐正了些:“我此去,不定要大动干戈,这也正好是我们离京的由头。但我手底下的一些死忠死腹,他们见不着我,必不肯轻易离京。我需要你拿着我的调令,与他们一起先行出城。”
“那神秘黑衣人不在,宫里应该没人再是你的对手了吧”姬凤瑶看似在问射夜,实则是在问自己。
射夜自她清亮的凤眸中,读懂她对他满满的担忧,幸福的暖意彻底冲散了亲情对他的伤害。
情不自禁地捏捏她白嫩的包子脸,射夜像哄孩子般,语气极度宠溺:“相信我,有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在等我,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美颜暴击以及加了n倍糖的甜蜜暴击。
姬凤瑶只觉自己脑海里瞬间盛放了一场烟花风暴,炸得她像个傻子只知道点头,心底像个花痴般一叠声尖叫着:
我的妈呀!
我死了!
死得透透的了!
直到射夜拿着那金令与旧黄色的圣旨,带着无影和无痕出了徽暖阁,几饶身影皆消失在内院门口。
姬凤瑶才醒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