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法?”
“唔....”
许槿遥紧张地看着严明雪俩人,小声地说,“师父说我根骨奇佳,他老人家给我的功法。”
“天啦,我没听错吧?”
南宫宛瞪大双眼,凑到严明雪身边,“严师妹,师父何时变得如此好心了?不仅没有惩戒许师妹,还送功法!你敢信?”
“莫非师父玩腻了,想出了新花样来玩弄我们?”严明雪嘀咕一声,翻开书籍。
首页数个大字映入她的眼帘。
她只是瞥了眼,便是将秘籍抛给南宫宛,“师姐,这功法适合你吗?”
“欲练此功,必为玉女!”
南宫宛盯着那几个大字,摇了摇头,“这功法不适合我。”
“那就还给小师妹,她适合练习这功法。”
严明雪说道。
南宫宛将秘籍丢给许槿遥,揣测道:
“严师妹,师父老人家莫非看上槿遥了?等槿遥功力大涨后,师父便伸出毒手?”
许槿遥瑟瑟发抖,想起一百种炼制炉鼎的方式。
秘籍对她而言,瞬间就是烫手的山芋。
她的脸色比哭的还难看。
“两位师姐,你们别吓我。”她惶恐的说道。
“我们俩个只是随口说说。”
南宫宛冲着许槿遥狡黠一笑,挥了挥说道:“师妹,你退下吧,别妨碍我和你严师姐谈论修行之事。”
“哦哦哦。”
许槿遥点了点头,双腿发抖地走向自己的住处。
“这丫头也太不聪明了。”南宫宛盯着许槿遥的背影。
“你才知道呀。”
严明雪哼唧一声。
俩人的话全部落在许槿遥的耳朵里,她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翻开书籍的第二页,看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她的脸庞瞬间涨红。
“这老东西坏得很,果然是在打我主意。娘亲,遥儿命好苦...”
许槿遥险些哭出声,整个人木然地躺在床上。
一夜未眠。
许槿遥端着水盆进入苏季玄的房间。
往常,老狐狸的生活起居都是她伺候。
这也是宋小伊几人找上她的理由。
“师父,你该洗漱了。”她低着头,很小声地说。
苏季玄睁开惺忪的双眼,嗅了下发酸的衣衫,他轻吁口气,对许槿遥说道:“我要沐浴,你去准备好热水。”
许槿遥心头一紧,结巴道:“是,弟子...这就去准备....”
往昔,血煞真人一闭关就是好几月,从来不沐浴。
这还是她第一次伺候老魔沐浴更衣,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