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案也不过如此。
她想拯救眼前的少年。
“乖徒儿,你怎么受伤了?”
苏季玄见许槿遥似有点儿走神,干咳了数声,“不过半日,你就回来了,果然没有让为师失望。”
“师...师父....”
许槿遥的眼神逐渐呆滞,似感受到凛冬时令的刺骨感。她打量着苏季玄,瞅见额头正中的天道烙印。
“徒儿见过...师父...”
她反应过来,急忙低下头。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她的心头,她的脸颊更加绯红,“师父,你的头怎么变了?”
“此若为师年轻时的样貌!”
苏季玄严肃道:“我不是一个重视模样的人。”
许槿遥抬头瞅了眼苏季玄,讪讪的笑了笑。
南越正派第一丑男说得正是君子剑。
她听说隔壁武台山的佛道普慧大师都有人爱慕,可她的师父却是自踏入修仙界开始,便一直以剑为伴。
隔壁普慧大师的棍子都磨细了,她的师父还是孑然一身。
正是如此,她的师父才只收女弟子。
不过,这没屁用。
没有一个女弟子喜欢血煞真人。
她的师父单身久了,性情也是变得愈发古怪,偶尔笑几声。
后来,她的师父由于一件事,连笑都没有了。
昔年,血煞真人对某位女子露齿一笑,结果那女子做了大半个月的噩梦。
此事也是流传开去。
血煞真人从此不在微笑。
由此正魔两派都言,君子一笑,生死难料;君子剑,百年粗细都不变。
为了打破正魔两派的谣言,她的师父磨剑十年,不再笑。
如今,仿佛换了一个头的弑神殿老魔又笑了!
“师父,我自入门以后,便是没见你笑过,我听师姐们说,你以前也是一个爱笑的人。”
许槿遥小声地说。
苏季玄的脑海里有血煞真人的记忆,他没去理会对方的话,“槿遥,你身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
“我回来时遇到了令狐家族的徐长老,他看上了我。”
许槿遥偷看着苏季玄,她知道老魔头私底下和京都贵族的关系很不错。
她知道自己惹下了大祸,令狐家族的背后可是南越的天师。
对方悟道一千多年,乃是有名的大修士。
“师父,我把徐长老杀了。”
她很小声的说道。
“你身上伤就是他造成的?”苏季玄没有在意。
“不是,另外一位实力更加强悍的江长老。”许槿遥摇摇头,迅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