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嫂双修,你不也将屈辱咽下了嘛?呵呵,大不了事后,你把这个女人杀了。”
此话落下,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南宫宛离开京都淮阳的时候,还没有发生此件事情。
毫无疑问,对于南宫铭来说,这件事如鲠在喉。
巨大的憋屈涌上心头。
一幕幕再次浮现在南宫铭的脑海里,他记起当年在后山看见的画面。
在这之前,南宫铭未曾想过自家的老祖会将脏手伸向他的妻子,更没料到同他恩爱有加的妻子会主动在老祖的面前宽衣解带。
事后,他才会在一气之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南宫家太脏了。
那一年,持剑站在大雪里的南宫铭心灰意冷,领悟到一丝天道的真谛。
天道下,万物皆蝼蚁。
南宫老祖将亲人当作了一枚参悟天道的棋子。
他恨,可他却无能为力。
更让他绝望的是在妻子死后,南宫老祖亲口告诉他的事情。
他的妻子有孕在身。
这个傻女人之所以主动在老祖面前宽衣解带,不过是为了庇护未出生的孩子。
老祖拿这个孩子威胁了南宫铭的妻子,并给了对方一丝曙光,只要对方同他双修一次,他便让南宫铭一家三口离开京都。
可惜,南宫铭并不知道内幕。
他亲自杀了自己的妻儿。
南宫老祖更是将他妻儿的魂魄送给了老天师。
罪错犯下,南宫铭心中悔恨。
“我等修道之士,不可心藏情爱。”
南宫老祖看着他,嘲讽地说道:“就你这般模样,也配修仙?她本来就是老夫为你找的鼎炉,你却对这个女人动了情?”
“一身正气浑无惧,此心可对九重天。”
雪夜下,南宫铭抱着妻子的尸体从老祖身边走过,嗤笑道:“你,修道的方向错了,我从此与南宫世家再无关系。”
“黑爵留下。”南宫老祖气愤道。
一柄剑刺入匾额。
旧事再次刺疼南宫铭的魂海。
当年!
他要是不意气用事,稍微有耐心一点儿,也不会急着对妻子痛下杀手。
倘若,他更有骨气一点儿,也能够手持黑爵向老祖挥剑,而不是将所有的怨气撒在一介女流之上。
说到底,他不够成熟,也不够男人。
这成了南宫铭一世的心结。
一念至此,他体内的灵气疯狂运转,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念在你我有手足之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开她,滚出宣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