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瑶偷看了眼苏季玄的背影,话说到一半,她的脚就是被南宫宛狠狠踩了一下。
南宫宛几人就没见过那么傻的师妹!
许槿瑶能在老魔的眼皮底下活着,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苏季玄不以为然。
那是血煞老魔干的好事。
同他何干!
他转身对南宫宛说道:“宛儿,你想办法让天澜城的百姓都知道严明雪回来了,这个不祥人会为满城的百姓带来一丝惶恐。”
“啊?”
南宫宛的眼皮一跳,踟蹰的说,“师父,严师妹现在生死不知,天澜城的百姓要是知道她回来了,严师妹的处境恐怕会更加雪上加霜。”
“乖徒儿,你知道嘛,保持清醒要比死亡更加可怕。”
苏季玄勾起嘴角,背负右手说道:
“她其实很清楚,天澜圣女没什么好当的,满城的百姓都又自私又怯懦,为师不希望她自欺欺人了,你按照我的话去做,让满城的人再捅一刀,痛了,她自然会醒。”
南宫宛三人面面相觑,大抵知道苏季玄的用意。
她们忽地发现自己的师父还有智者的一面。
难得!
“弟子遵命。”
南宫宛急忙跑出酒楼。
许槿瑶也跟着跑了出去。
“倘若严师妹死了呢?”宋小伊问道。
“那也不怪我呀。”
苏季玄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小口饮酒,他望了一眼天,侧耳听风,瞅见月光下有一头苍鹰飞过。
“好像要下雨了。”他说道。
苍鹰收拢羽翼,停在飞峭的屋檐上,犀利地看着不远处的严明雪三人。
“父亲,你就放我们走吧。”
严明雪挡在身负重伤的长歌前面,央求着手握三尺剑的严宣,“她不能风崖谷,那儿对她来说就是地狱。”
“人间何处不是地狱?”
严宣发出低沉的话,“长歌要是不回风崖谷,那我们严家所有的人都会被她牵连,天澜城也不再有安宁日。”
“她可是你的女儿。”
严明雪不想用剑指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努力尝试稳住情绪。
“那她应该听我的话。”
严宣抬起剑,指着严明雪,“还有,你身为弑神殿的弟子,不该出现在天澜城,为父不想再次对你出手,滚开,交出长歌,我饶你不死。”
“你就那么不顾情义吗?”
严明雪红着眼,一字一句地问道:
“剑指族人不是大丈夫的行径,你要是有勇气,那就该将剑对准风崖谷的人,而不是我们二人。”
严宣沉着一张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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