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方姿容甚好,气质鬼邪幽冷,乃是人间难寻的女子。
“这还能问,如果师父怕是要成为鬼婿。”一向管不住嘴的南宫宛也是调侃了数句。
“师父多半要看上人家了。”严明雪接过话。
苏季玄瞪了眼几个逆徒,“你们几个闭嘴。”
许槿遥几人神情讪讪。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兰采衣敛住笑意,似在嗔怒道:“苏公子一表人才,不过也太风流了,身边跟了四个小丫头。”
“我是她们的师父,能有什么坏心思。”
苏季玄毫不理会兰采衣的神情,淡淡地说,“再者,关你屁事。”
“你...”
兰采衣的面容一窘,紧盯苏季玄的双眸,感叹眼前的男子真是长得好看,可惜性子太招人厌恶。
“就是,关你屁事。”
鼓起勇气的许槿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兰采衣,结巴道:“哼,我...我可警告你,休想打我师父的主意,否则...”
她咽下口水,察觉到兰采衣的眼神愈来愈犀利。
“否则什么?”
兰采衣冷哼,袖口间弥漫着一股冰寒的黑炎。“区区一个元婴境的小丫头,也敢威胁我。”
“我...”
许槿遥很是害怕,悄悄看了眼苏季玄后,又不想在自己仰慕的男子面前太过胆怯,旋即硬着头皮说,“否则,我师父会杀了你。”
苏季玄有点儿想笑。
“杀我?”
兰采衣不以为然,身为南荒三大翘楚之一,她何曾惧怕过他人。
求仙一途,本就九死一生。
她怕个屁。
“你师父舍得杀我?”
兰采衣说话间,往前踏出一步,她缓缓地扭头,看向面容苍老的杨绝衣,总觉得眼前之人对她才是暗含杀机。
“我们俩个认识吗?”
此话落下,杨绝衣的瞳孔逐渐散开,恍惚中又是大笑,“哈哈...”
“老东西,你笑什么?”
兰采衣打量起眼前之人,眸子里泛起疑惑的光芒。
“你我约莫八百年没见过了。”
杨绝衣攒拳,单手按住棺椁,回忆着说:“兰道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二人初见时,你还说我们两个乃是有缘人,名尾都有一个衣字。”
“衣?”
兰采衣舒展开眉头,从杨绝衣的音容里找到一份熟稔之感,她渐渐记起当年那位卜卦的剑客。
白驹过隙,转瞬八百余年,一切都变了。
遥想当年,杨绝衣也算是风华正茂,以六甲金刚境可力战禅指修士,天资可谓惊为天人。